吗?那本书我一直在保管,最近想把它修复好,希望能请你帮忙。如果你愿意的话,我们可以约个时间见一面,不一定要谈过去,就当是……老同学叙旧。当然,如果你不愿意,我不会勉强。无论如何,祝你一切安好。”
林微言盯着这条消息,看了三遍。
她注意到他用的是“老同学”这个词,而不是“前男友”或者其他更亲密的称呼。他刻意保持了距离,刻意让她感到安全,刻意把见面的理由说得轻描淡写——修书而已,叙旧而已,没有其他意思。
但他为什么要回来?
五年前他走得那么决绝,电话不接、消息不回、连当面说清楚的机会都不给。她在他的公寓楼下等了整整一个晚上,从傍晚等到天亮,他就站在窗户后面看着她,却始终没有下来。最后是保安来赶她走,说有人投诉她在小区里扰民。
她记得那天晚上很冷,风很大,她穿着单薄的外套,嘴唇冻得发紫。她记得自己一直在哭,眼泪流干了就干涩地抽噎,抽噎完了又开始哭。她记得自己最后看了一眼他窗户的方向,灯还亮着,窗帘后面有一个模糊的影子。
然后她转身走了,再也没有回头。
后来她从朋友那里听说,他和顾氏集团的千金在一起了。又过了没多久,她听说他去了国外,在顾氏集团的资助下读了一个顶尖的法学院,毕业后直接进入了顾氏集团的法律团队。
一切都说得通了。他选择了更轻松的路,更光鲜的人生,更有背景的女人。
她呢?她不过是他大学时期的一段插曲,一个没有家庭背景、没有社会资源、只有一本破旧的《花间集》可以送给她的普通女孩。
这就是全部的答案。
现在他回来了,说要修复那本《花间集》。
林微言把手机屏幕按灭了。
她不会回复这条消息。不是因为她还在乎,而是因为不值得。五年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,她花了三年时间走出来,又花了两年时间学会不再想起。她好不容易才建起了现在的生活——一份她热爱的工作,一个安静的住所,几个真诚的朋友,还有一个愿意等她、照顾她的周明宇。
她不会让任何人来破坏这一切。
晚上七点,门铃响了。
林微言打开门,周明宇站在门外,手里提着一个纸袋,头发上沾着细小的雨珠。外面又下起了雨,不大,但很密,像一层薄雾笼罩在巷子上空。
“我说了要给你带栗子糕的。”周明宇笑着晃了晃手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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