萝,书架占了一整面墙,桌上摊着一本正在修复的古籍,旁边放着镊子、毛笔和一小碟糨糊。
沈砚舟站在门口,没有往里走,目光扫过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,像是在看一个他梦见过很多次、但从来没有真正到过的地方。
“进来吧,不用换鞋。”林微言把包放在沙发上,去厨房倒了两杯水。
沈砚舟走进来,在沙发上坐下。他的坐姿很规矩,背挺得很直,双手放在膝盖上,像是来面试的。林微言把水递给他,在他对面坐下,两个人隔着一张茶几。
屋子里很安静,能听到窗外雨打在空调外机上的声音,哒哒哒的,像是一首很慢的曲子。
“那封信,我看了。”林微言先开口。
沈砚舟端着水杯的手停了一下。“嗯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寄出去?”
“因为我改了主意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像是在说一件压了很久的事。“那天晚上喝完酒,回到住的地方,我把信看了一遍又一遍。天亮的时候,我把信封上了,放在抽屉最里面。我想,既然已经做了决定,就不要回头了。寄出去,你会哭,会来找我,会说你不怕。我扛不住那些。”
“所以你就不声不响地消失了?连一句解释都没有?”
“有解释。但那不是解释,是借口。”他抬起头,看着林微言。“我跟你说‘我找到了更好的路’,说‘我们不合适’。这些都是假的。真的只有一句——我不敢让你看见我那个样子。”
“什么样子?”
“什么都给不了你的样子。”
林微言的手指攥紧了杯子。
“那时候我爸在ICU,一天的费用顶我一个月工资。我白天在律所上班,晚上去医院陪床,凌晨回出租屋睡三四个小时。我不敢停下来,停下来就想哭。我不怕苦,不怕累,我怕的是你看到我那个样子,会觉得我是个废物。”
“你从来没问过我愿不愿意看。”林微言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“我知道。所以我说我替你做了决定。这个决定对不对,我不知道。但那时候,我没有别的办法。”
窗外的雨大了一些,打在玻璃上,模糊了外面的景色。巷子里的路灯亮了,橘黄色的光透过雨幕照进来,在茶几上投下一片暖色的光斑。
“这五年,你过得好吗?”林微言问。
沈砚舟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工作上的事,还行。顾氏那边的事情我慢慢上手了,我父亲的手术很成功,恢复得也不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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