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牢以后,便一直很沉默,从未说过一句话,而且还....”他沉重的拿起画了押罪状,就像负起千斤重担,“倾儿啊倾儿,你这个押究竟是怎么画的呀?这不表示你....你自己已经认罪了?你这叫为父如何是好呀.....”
“唉,倾儿,莫非这大逆不道的事真是你所为?你叫为父如何保你呀....”
与此同时,嘉伦少鸿正在房里写着书法,突然间,一只白鸽咕咕叫着,破窗而入。
少鸿一惊,过去抓起鸽子,打开鸽子脚上的信筒,抽出信来,又熟练的将鸽子放飞,于是便打开纸条,见纸条上写了三个字:“西山口。”
少鸿随即向远处望了望,目光变得沉重起来,他披上一件简易的御寒披风走出门去,到马房取了一匹马,正打算离开,谁知却被嘉伦承晰逮了个正着!
“鸿儿!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?!”他急忙叫住少鸿,可少鸿并没有因此停下,而是冷冷的回了一句。
“爹,这不关你的事,你最好别问!我去去就回!”
“可你大病初愈,这么晚了....”
“我说了不要你管!我的病早就好了!而且我也有我自己的主见了!我不会有事的,你回去吧。”说罢,少鸿便利落地跨上马,掉转马头向城外跑去。
“唉,这孩子,倾儿的事已经让老夫很头疼了,他却一点都不让老夫省心!”他重重地谈了一口气,一个家丁突然过来说:“老爷,用不用奴才们跟去看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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