嗤嗤”的轻响,迅速消融、蒸发,连一丝一毫都未能真正侵入李牧尘的身体与神魂。
不仅如此,那金光仿佛有灵性一般,竟沿着诅咒袭来的无形轨迹,反向追溯而去!
数百里外,旅馆房间中。
正欲观察诅咒效果的阿赞普,脸上狞笑陡然僵住!
“噗——!”
他如遭重击,整个人向后猛地倒飞出去,重重撞在墙壁上,又跌落在地。一口腥甜的鲜血无法抑制地狂喷而出,星星点点洒在法坛和地面上。
而他面前法坛上,那个刚刚承受了诅咒之血、画满符文的木偶,此刻正被一层淡金色的火焰无声无息地包裹、焚烧。那火焰没有温度,却让木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焦黑的灰烬,连同上面所有的邪咒符文,一并消散。
更恐怖的是,阿赞普感觉自己与那木偶、与那诅咒之间建立的法力联系,仿佛成了一条被瞬间烧红的铁索,反向传导回一股难以形容的、灼热而正大的力量,狠狠撞入了他的心神与法脉之中!
“啊——!”他抱住头颅,发出痛苦的低嚎。脑海中仿佛有万千洪钟大吕同时震响,震得他神魂欲裂。体内辛苦修炼、以各种阴邪法门积攒的“法力”,在这股正大力量的冲击下,如同沸汤泼雪,迅速瓦解、消融!
反噬!而且是极其猛烈、直接动摇根基的反噬!
“金光……功德金光……怎么可能……这么强……”阿赞普瘫倒在地,脸色惨白如纸,气息萎靡到了极点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与骇然。
他总算明白了。那道观里的年轻道士,根本不是他以为的、略通术法的普通修行者。对方不仅有护身之法,而且身怀极其深厚纯正的功德金光!那是行大善、积大德、且自身道心纯粹无瑕方能凝聚的护道之力,对于降头、诅咒这类阴邪恶法,有着天然的、碾压性的克制!
自己这次,是彻彻底底踢到铁板了!不,是踢到了烧红的金刚柱!
他挣扎着爬起来,甚至来不及收拾法坛上那些珍贵的邪器材料,连滚爬爬地冲出门外,只想立刻逃离此地,离那个可怕的道士越远越好。
而清风观中。
李牧尘周身金光缓缓敛去,室内恢复如常。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那枚已然彻底失去邪气、变成一块普通朽木的阴牌,随手将其丢入一旁燃着的香炉中,任其化为灰烬。
他走到窗边,推开木窗,望向南方莲花县所在的夜空方向,目光幽深。
“南洋降头……倒是许久未见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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