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投下摇晃的阴影,却始终晃不开凝结在他眉宇间的那层冰。
她不禁开始回忆,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生人勿近的呢?明明第一次见他时,他就只是个有那么一点点话少的小哥哥。
沈嘉年一路风驰电掣回到沈家,急吼吼地询问在客厅做卫生的阿姨,“我妈呢?打她电话为什么没人接?”
“夫人下午有点不适,吃过午饭就回房间休息了,估摸着电话调了静音没听见吧。”
身体不适?
周婉柔一向注重养生,甚少有头疼脑热的情况,沈嘉年心里多了一层忧思,脚下的步伐也不再那么没轻没重。
去到周婉柔房间,周婉柔果然在床上躺着,沈嘉年走过去探了下周婉柔的额头,“妈,您哪里不舒服?”
周婉柔本来也没睡得多沉,睁眼看见自己的儿子,先是叹了口气,“玩好了?知道回来了?”
沈嘉年扶着周婉柔起身,“妈,我没出去玩,愿愿跟我提取消婚约,我没同意,找了个借口避了出去。”
周婉柔就知道是这样,她闭了闭眼,“你以为这是什么事,许家又是什么人,你越逃避,人家越觉得你没担当!”
沈嘉年心里堵得慌,他当时但凡有别的办法都不会出此下策,“所以您跟我爸真的趁我不在同意了?”
“不同意又能怎样,许知愿铁了心不愿再跟你,我又如何都联系不上你,你说,你叫我们怎么办?”
沈嘉年在从机场回来的路上,心里其实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此时听见婚约真的取消了,许知愿还表示铁了心不愿跟他,心里还是针扎似的难受,“妈,我是不会放弃愿愿的,我知道她是为了什么跟我置气,我等会儿就去她家找她,我跟她道歉,跟叔叔阿姨认错。”
“晚了。”
周婉柔摇头,看向自己儿子的眼中露出一抹心疼,“你再如何道歉认错,许知愿也不可能回头了。”
沈嘉年不明白周婉柔话里的意思,他对自己还是比较有信心,“不会的。愿愿跟我多少年感情了,怎么可能说跟我断就能断的那么彻底,别看她性子傲,其实心很软的,我多哄一哄她就原谅我了。”
周婉柔本就头疼,听着儿子一根筋的话,太阳穴更是炸跳得厉害,“原谅?怎么原谅?婚约取消第二天她就跟别人领证了,嘉年,你跟许知愿之间再无转圜的余地了!”
如同一记惊雷炸响在沈嘉年耳畔,他整个世界忽然嗡鸣不止,那令人惊悸的余韵过去后,他整个脸上的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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