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,在政府部门任职,去年跟着直系领导调去了沪市。
24岁的老二是个姑娘,从小佩服牺牲的军人小叔,立志当兵,大学真考取了军校,毕业后具体做什么的家里也不清楚,只模糊知道是技术军官。
同样24岁的老三虽然只是侄女,却也跟亲生的没差别,65年大学毕业后分配在了苏市报社,如今已经是正经编辑了。
而最小的老四顾荣之才16岁,高一在读。
说起来,夫妻俩算是周围人顶顶羡慕的家庭,收入高,孩子们还一个比一个优秀。
认识的人谁不唏嘘若不是大学停了课,怕不是一门要出四个大学生,简直是捅了读书人的窝。
就是许怀岚这个母亲,提起养育的孩子们也是骄傲的不行,她拎着雨靴放到丈夫脚边:“跟以前一样,说一切都好,也不知道是不是报喜不报忧。”
顾伟国穿上雨靴:“信给我看看?”
许怀岚:“现在?不是说下楼排水?”
“...”差点忘了,沉默几秒,顾伟国站起身:“算了,晚上回来再看。”
许怀岚递上手电筒,同时抱怨:“这下水道年年修,年年淹,你们干脆组织人找上面反映一下呢?”
“怎么没反应过?上头说得挖开地面换新的下水管道,得政府批,工程不小还费钱,各个部门推诿,哪有那么容易?”提到这事顾伟明就来气。
顾荣之提议:“直接找政府不行?”
顾伟国叹气:“越级找人不就把厂里的领导班子全得罪了?”
许怀岚出主意:“咱们全家属院人写个请愿书呢,每次梅雨季节都要淹上一个月,太烦人了。”
“没用,试过了。”除非撕破脸闹大,但谁都不愿意做这个吃力不讨好的出头鸟,顾伟国不想再提这个话题,拿了个旧盆,径自下楼去了。
送走丈夫,许怀岚又回来探了探侄女的额头,好在没起热:“脸色怎么有点苍白?晚饭差不多还有半个小时,再泡一会儿脚就先回屋躺躺。”
顾芳确实需要一个独立的空间思考问题,只是:“...大伯今天去报社接我过来说是有事?”
“确实有,不过不着急,饭桌上再说。”
大娘不急,顾芳自然更不纠结,几分钟后擦了脚,倒了水,再洗干净袜子擦了皮鞋,便回了属于顾芳白的房间。
作为技术工种,顾大伯分到的房屋不仅楼层好,面积也足有五十几平,分割成了三房一厅,没有厨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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