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不对劲似乎很早就有了征兆,只是他一直没有深思。
高考之前,几个朋友就提前约了他一块去滑雪。
滑雪是他比较喜欢的运动,他兴致勃勃,高考一结束就带齐装备过去了。
滑雪场是一块玩的朋友李潇家出资建的,相当于私人的度假区。
那附近酒庄、酒店、温泉一应俱全,设施十分完善,还有徒步路线、专业的滑雪比赛、冰雪灯光秀等,住上十几天都没有问题。
但偏偏,商序景待了没两天,就觉得不对劲了。
这种感觉其实十分熟悉,过年的时候就发生了一次。
他兴致高不起来,旁人都在滑雪场上飞跃,唯独他踩着雪板戴着雪镜,坐在了附近的雪堆之上。
他两手空落落的,黑发被头盔遮住,微微打着卷,雪镜后原本是一双明亮张扬的眼,此时却透着倦懒。
他回想上一次自己是怎么挨过去的,想到了魏予,唇角不自觉的就弯了起来。
他觉得有点好笑,魏予仿佛是他的解药似的。
但由于找魏予这个法子确实很管用,他还是摸出手机,给魏予拨了个电话。
铃声在耳边回响,过了几秒钟,才被接通。
隐约听见一些胡乱的碰撞声响,似乎是接电话的人手忙脚乱,他没有出声,安静的听着,听到对方叫出他的名字,问他打电话干什么。
“想打。”他直言不讳。
对面却以为这是懒得说话的敷衍回答,并没有放在心上。
不远处仿佛有人在问她要什么口味的,于是她立即精神起来,超大声回答:“草莓牛乳的!”
不用猜就知道在偷吃雪糕,他明知故问:“陶阿姨知道你出门吃雪糕了吗?”
由于她有过一天吃六块雪糕,以至于肚子疼的打滚的历史,陶女士严格管控起了她吃雪糕的数量。
魏予假装没有听见那句话,笑眯眯的问他:“你在干什么呀?”
“在和你打电话呀。”商序景拖着懒懒的腔调儿,学她一样说话。
很奇怪,她身上好像真的有某种魔力,在听见她声音的那一刻,那些缠在他身上的郁气就一扫而空了。
有时候他都怀疑魏予是不是在他身上下了什么蛊,像那种武侠小说里的情蛊,一天不见就会难受。
黄知也把刚到手的冰激凌递向魏予:“我的是巧克力香草味的,你要不要尝尝?”
魏予警惕的冲她“嘘”了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