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想让眼泪逼回。
“嘉柔。”霍云昭轻笑唤钟嘉柔的闺名,来到她身前。
帷帽隔着这张久违的脸,钟嘉柔见他俯下身,青色的帷纱随着他低头的动作飘动。
“云昭……”钟嘉柔轻轻念出这两个字,声音哽咽,她知道,这是她最后一次可以这样叫他的名字了。
“你别哭。”霍云昭伸手想触碰钟嘉柔脸颊,但碍于男女之妨还是收回了手。
他的声音依旧像春日的水,像明月的光,永远这样洁净柔和。
钟嘉柔虽看不到他帷帽后的脸,但也知道那双眼睛此刻定是灼灼深情。
“我回来了,你别哭。”
钟嘉柔的眼泪却落得更凶。
“你莫哭了,嘉柔,我……”霍云昭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她,毕竟她从未在他身前掉泪过。他终是抬手落在了她肩头,隔着袖摆擦掉她脸颊泪痕。
钟嘉柔偏过头去,想着身上的婚约,有下意识的回避。
霍云昭的手便僵在半空,只以为钟嘉柔是介意着男女之妨。
他说:“我已平平安安站在你面前,你莫哭了。我知道你会担心我,原本我该在年尾时回京,但父皇又临授密旨将一桩要事交与我,事关机要,我这将近三个月才无法给你回信。”
霍云昭轻轻一笑,嗓音温润:“嘉柔,我办好父皇交托的差事了,明日我就去父皇身前请旨让他为我们赐婚。”
“让你等了我这么久,是我之过。往后你春下江南,冬去塞北我都可以陪你了。”
霍云昭的嗓音实在温柔,耐心低哄:“为何还在哭啊?嘉柔,我无事,我此去未受半分伤,一路顺遂……”
“殿下,我想看你。”
钟嘉柔抬手来揭霍云昭的帷帽,却被他后退一步避开,钟嘉柔一怔。
也许是察觉到此举伤了她,霍云昭道:“我回京途中感染了风寒,小心病气过给你。”
泪光里的身影有些模糊,但眼前的霍云昭依旧是钟嘉柔熟悉的那个,她不信他的话,若是真感染了风寒又很想见她,应该戴面纱才对。
不顾霍云昭的退避,钟嘉柔再次踮起脚尖摘下了他的帷帽。
俊美的人左眼竟缠着纱布,脖颈处也有刚长出新肉的伤疤。
钟嘉柔霎时错愕住。
霍云昭被她撞破,只得像无事一般弯起唇角,用那只未伤的右眼注视她:“我就说会吓到你,回来的途中车夫没驾稳马车,我才磕伤了眼,瞧着包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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