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一笑:
“大人,您有所不知,这帮花户刁滑得很。咱们这么大阵仗进村,他们耳朵灵着呢,一准躲屋里跟咱们装死。”
他对旁边一个膀大腰圆的泼皮使了个眼色。
那泼皮会意,后退两步,一个助跑,蹭蹭两下便扒住低矮的墙头,利落翻了进去。
只听“咣当”一声,里面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。
紧接着,便响起了孩子的惊恐哭叫声和老人的哀求声。
“啪嗒。”
很快,一把钥匙从墙头扔了出来。
张阿无弯腰捡起,吹了吹灰,麻利地打开门锁,侧身推开歪斜的木门,对姜暮和石浪躬身做出“请”的手势:
“二位老爷,请进。小心门槛。”
姜暮迈步而入。
院子不大,地面坑洼,到处是碎瓦和枯草。
一角堆着些劈好的柴火,另一角是个简陋的鸡窝,里面空空如也。
正对着是三间低矮的土坯房,窗纸破烂,用草席堵着。
据程塬册上所载,这家共四口人。
一个年近六旬的老婆子赵氏,儿子元老五,以及元老五的一双儿女。
元老五的妻子去年病故。
此刻院墙一角,两个孩子正瑟瑟发抖地蜷缩在一起。
大的是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,穿着打满补丁的破旧衣衫,枯黄的头发像杂草一样乱蓬蓬的,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头。
唯有一双眼睛亮晶晶的,此时却溢满了惊恐。
她怀里护着约莫四五岁的弟弟。
小男孩小脸蜡黄,眼眶深陷,时不时发出一阵咳嗽声。
另一边,一个头发花白,衣衫褴褛的老妇人,正跪在地上,对着刚才翻墙进来的那个泼皮不住磕头。
看到姜暮和石浪穿着官服进来,她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,立刻调转方向,跪行几步,额头重重磕在泥地上:
“老爷行行好,行行好……家里真的什么都没有了,求求你们再宽限几天,孩子病得要死了,求求老爷们开恩呐……”
张阿无凑到姜暮身边,笑道:
“大人,您可别被这老婆子的可怜相骗了。这种人我见多了,属核桃的,就得砸着吃。屋里一准藏着点压箱底的钱,指不定是埋在哪块砖头下面呢。”
正说着,一个不知何时钻进屋的泼皮,一脸得意地走了出来。
他手里抓着一只黑乎乎的瓦罐,当着众人的面狠狠往地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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