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小姐,前面就是草料胡同了!”
自打金燕西拿钱走后,金敏之就一直坐立不安,担忧润之方才的一时漏嘴,怕老七听在心里,到时再告诉了太太,这事可就麻烦了。
思来想去后,找人打听了李子文住处后,决定还是亲自去草料胡同一趟才好。
只是还未到巷口,只见一辆敞篷车从身旁驶过,两辆卡车载着士兵跟随其后。
“李子文!”
看清车上之人后,金敏之顿时大惊失色,一颗心顿时沉到了谷底,颓废懊恼,怎得就不能早来一会儿。
.......
坐在汽车之上,李子文心中坎坷,曹锟找自己干什么?
不对!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?
如今盘踞半壁江山曹老三可是最大军阀头子,怎么会知道自己一个小小的教书先生?
“难道自己重生的事情被暴露了?”
......
“这位长官,您怎么称呼?”
一路上百转千肠,李子文终于忍不住挤出笑容,看看能不能从前排军官嘴里得到点消息。
只不过热脸贴了冷屁股,曹时杰只是回头冷冷看了一眼后,便转过身去,似乎像是个哑巴,并没有搭理。
“装什么高冷!”李子文心中忍不住吐槽道。
随着汽车驶进总统府,只见四周持枪的卫兵严密把守.....
“报告!”
“进来!”
房间里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,李子文跟随曹时杰进入房内。
“马勒个巴子的,你就是李子文!”
就在曹锟起来上下打量李子文时候,李子文也在看着眼前这位北洋政府里叱咤风云的人物。
一张国字脸,下颌宽阔,面色赭黄,浓密八字胡,身材不高,但却魁梧宽厚。
虽说看似其貌不扬,久经上位的气势中,也掩盖不住举止中透露出来那股草莽之气。
这位曹大帅,能从贩匹卖布之徒,一路成为直系最高统领,其手段和能力绝对是毋庸置疑的。
曹锟自幼出生在津门东大沽的一个普通造船工家庭,家中兄弟众多,排行老三。
年幼时曾被其父亲送入私塾,因此粗通经史文墨,但家境实在贫寒只读了四年的书。
后来年轻之时,曾往返于天津城与塘沽之间经营贩布买卖,因其不过分计较价钱和不讨要欠账,使得生意比较兴隆,同时也人起了个外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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