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子文的话,彻底惊刘长贵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大总统是谁,放在前朝,那可是皇帝一般的人物,寻常人一辈子都见不得面。
你小子不仅见了,而且就个晚上的功夫,还当了官?
蒙你刘爷那?
“李大哥,这佥事是什么官。”刘玉屏没有这么多想法,见的李子文平安回来,就欣喜异常。
“佥事!”李子文想了片刻,似乎自己好像还真没什么事务,开口说道,“怎么说那,就有点像以前衙门里的主事。”
“对了,孙爷他们呢。”刘长贵还没有从李子文当官消息中走出来,突然又想起一事,连忙开口问道。
“怕是一时半会出不来了。”李子文离开总统府之前,花了几块大洋,托人打听了一番,“说是曹少帅带回来的人,没有命令不敢放人。”
“天杀的孙德海,呸!活该。”刘长贵心中顿时痛快不少,恶狠狠的说道,“若不是他做局,刘爷我能上当。”
其实这事说来,倒也简单。
作为西直门一带的地痞流氓,孙德海早就瞧上了刘家的宅子。
如今看着刘家败落,便联和起来,私下里做局,让刘长贵输的不少钱,最后签字画押打了借条。
若不是今日李子文从中阻拦,说不动还真就奸计得逞。
“对了,这是你的三百大洋。”刘长贵说着从身后的柜子取出来布袋,放在八仙桌上。
“刘叔,您这?”李子文没有想到,刘长贵竟然还会把钱拿出来,“上次您帮我怎么一大忙,我还没请你去东兴楼吃上一顿,也没有去听余老板的戏,这些钱您留着花就行。”
“哼!”刘长贵却是一声冷笑,“刘爷我不是卖手艺的。”
见的如此,李子文不由得一愣,脸上带着惊诧之色,“不爱钱了,难不成刘叔这是改性了。”
“刘爷我祖上可是国公爷,一辈子什么没有见过.....”似乎是看出了李子文异样的目光,赶紧说道,“趁人之危,坑蒙拐骗,那不是咱们爷们该干的事,要不然你那半幅画,能保得住?”
暮然间,李子文生出了几分敬意,虽说刘长贵有着满清遗老遗少的臭架子,吃喝嫖赌样样不拉。
但没想到还是留着几分骨气。
.......
清晨,天色还未放明,被一阵阵炮竹声吵醒的李子文,顿时感觉到阵阵头疼袭来。
“娘d,这莲花白喝多了也上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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