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李子文语出惊人的回答,不仅是约翰,在座的包括陆小曼在内,都纷纷侧目。
“欧战虽然已经结束,但是战争带来的创伤,使的人们对启蒙运动时期倡导的理性、进步、开始产生深刻怀疑。”
李子文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,仿佛是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洞见。
环视众人之后,目光最终落在约翰·威尔逊身上。
“维多利亚时代的文学,是建立在秩序与信仰之上。但如今,当人们亲眼目睹了现代文明如何在战火中崩塌,那些优雅的叙事还如何让人信服?”
意大利画家阿尔多突然激动地拍案而起:“李先生说得好!在意大利——我们要摧毁博物馆、图书馆,要推翻一切传统,歌颂战争,这才是未来艺术!”
嗯?
李子文看着情绪突然激动的阿尔多,顿时有种发蒙的感觉。
“这么大年纪,竟然还是一个被战争洗脑的愤青?”
1922年墨索里尼上台之后,开始极力的鼓吹民族主义和极端集权。
而这种做法与意大利流行的未来主义的“革命性”和“暴力性”主张吻合。
因此在如今的意大利,不少信奉未来主义的作家思想家,都是fxs的拥蹙。
今天看来这位阿尔多先生,也是一个脑残粉。
“不,不完全是这样的,阿尔多先生。“李子文调整下情绪,语气平和的说道,“未来主义歌颂的战争美学,恰恰证明了艺术的困境。当暴力成为美学,这本身就是现代性困境的体现……战争本身怎么值得歌颂?”
“伦敦的文学圈,伍尔夫夫人正在探索意识的流动,试图捕捉心灵接收的万千印象——这同样不是背叛传统,而是在废墟上重建真实。好像艾略特先生的《荒原》.....“
约翰·威尔逊惊讶地打断:“您连《荒原》都知道,那是去年才发表的,现在的华夏并没有翻译本......“
这时,一直沉默的西班牙参赞插话道:“那么李先生,您如何看正在兴起的超现实主义?布勒东先生也刚刚发表了宣言......“
“超现实主义探索梦境与无意识,“李子文从容接话,“恰恰证明现代人已经从外部世界的描摹,转向内心深渊的探索。这是对理性至上的反叛,也是对战争创伤的一种回应。“
……
虽然对于这个时代的欧洲文学的不同流派,李子文也没有逐一的深入了解,大多只是只知道个皮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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