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代表这些难民……就先行谢过……”
说着只见熊希龄向梅兰芳郑重一揖,“等日后,定要在报纸上刊载你等今日之善行……”
一旁的梅兰芳连忙侧身避让,“秉公言重了。‘国家兴亡,匹夫有责’,畹华虽是一介伶人,也深知此理。能为苦难同胞尽点心,是分内之事……”
……
“子文兄,等我从日本归来之后,定然亲自登门拜访,请教一番。”救济院门外,梅兰芳站在汽车跟前,与李子文告别。
方才在救济院内,几人寒暄。
虽然李子文对于戏曲只是略懂些皮毛,但是架不住自己重生而来,知道戏曲发展趋势啊!
诸如舞台布景的虚实结合、人物内心戏的外化表现……
这些后世烂大街的东西一摆,却让梅兰芳眼前一亮,仿佛推开了一扇未曾留意过的大门。
没想到眼前的李教授,不仅文史精通,对戏曲舞台竟也有如此独到见解。
“畹华兄过谦了,我不过是旁观者清,信口胡诌几句罢了。”李子文连忙摆手。
但是此刻看在梅兰芳神色,一副极为认同之感。
不由一叹,还是重生好啊。
……
“他娘的,这天也忒热了。”
一进八月,北平就像是上了烤炉。
庭院里的葡萄藤架子下,刘长贵抽着一杆烟,瞅着周围的槐树、柳树,叶子都打了卷儿。
炙热的空气充斥着每一个角落,闷得如同蒸笼,透不进一丝风。知了在树上拼了命地嘶叫,让人不由的心里烦躁。
“叮儿——铛——”随着一阵铃铛声响起,胡同外,也传来声声的吆喝。
“冰——镇儿的——”
“凉——嗖嗖的嘞——”
……
“酸——梅汤——”
“栓子,栓子……”听见外面的动静,刘长贵抬起身来,高声的喊道,“栓子!”
“怎么了,刘爷。”
栓子光着膀出来,皮肤黝黑。
两三个月的功夫,敞开肚皮吃下来,身子也逐渐壮实了许多。
“去,买几碗酸梅汤喝。”说着刘长贵从兜里摸出来几个铜子,手里不停扇着,有气无力样子。
“诶!”
不知不觉间,时间划过,玉屏也到了毕业的时候。
坐在房间里的李子文,虽然吹着电风扇儿,但同样是汗流浃背,滴滴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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