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团长一进门,就看到秦司令、陆政委也在,给两位敬礼。
秦司令、陆政委对着他点点头,心里知道,不管鲁团长知不知道他娘做的事情,他这辈子军旅生涯都结束了。
军人不仅要自己约束自己的行为,也要对家人进行约束,他放任自己母亲做这么多无力的行为,他潜意识也有觉得合理之处,无有效约束,就是放纵。
警察问鲁团长“你知道,你母亲现在在哪里吗?”
鲁团长摇摇头“不知道。”
“知道刚才发生偷小孩的事情吗?”
鲁团长点点头,只是脸上的汗往下滴。
“你娘偷小孩的事情,你知道吗?”
鲁团长悬着的心,一下子掉落海底,嘴唇都白了,他这辈子就毁了。
“不知道。”
再后来,警察说了什么,鲁团长已经听不到了,脑海一片混乱,他在军区打拼这么多年,都彻底毁了。
当天很多产妇都办理了出院手续,都担心人贩子有团伙,毕竟你看的再紧,也担心贼惦记,还是回家最安全。
一号床的婆媳也商量着回家,凌晨那场太惊心动魄,现在都不敢睡了,这会儿感觉看谁都害怕是人贩子,还是回家好好休养吧。
陈知敏和陆荟也去问了医生,大人小孩身体如何,能不能给孩子办理出院。
医生说没啥问题,也知道都是被偷孩子闹得,这两家还是跟偷孩子的打过交道,肯定不放心,说了一下注意事项,也就给办了出院手续。
这回没用架车子拉人了,秦司令和陆政委开了车来的。
陈知敏收好东西,先让勤务兵开车,把陈家一家人送回去。
陈知敏给周涵把口罩和帽子都带好,周涵坐副驾驶,陈彭生抱大宝,陈知敏抱二宝坐后面。
周涵时不时回头看看两个小宝,这条路她也走了没多久,以后又有两个可爱的宝宝和她一起走,内心非常满足。
陈彭雪一早去了阿春姨的四合院。
阿春姨开的门,陈彭雪每天学一点手语,日积月累,也能和阿春姨简单交流了,问阿春姨,小雅是赖床了?
阿春姨笑着摇摇头,她练完功,心血来潮,早晨想练字,这会儿正在书房写大字。
阿春姨带着陈彭雪到书房,书房古色古香,是罗老爷子精心装扮的,现在成了阿春姨和徐文雅经常练字的地方。
陈彭雪推开门,就看见穿着淡蓝色麻料上衣,扎着双马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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