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后,谢老夫人皱眉:“孙女婿,我听明白了,你这是拿我宝贝孙女的命在赌啊,我家妧妧的运气本来就不怎么好,万一赌输了怎么办?”
傅严谨眉稍稍一动,认真脸:“奶奶,算命先生说我命里旺妻。”
谢老夫人:“……”
“我参与和主刀的手术没有一台是失败的。”
谢老夫人谨慎地没有点头。
就是因为从来没失败过,才更要谨慎。
年轻人没经过失败和挫折,容易自负自满,万一就栽在宝贝孙女这台呢?
“孙女婿,我得多问问其他医生专家的意见,还要与她爸好好商量商量,等我考虑好了再回复伱。”
傅严谨知道这事急不来:“我等您的决定。”
谢老夫人走出办公室后,就开始去询问其他医生专家的意见了,首先咨询的就是杨主任。
杨主任直接否决:“老夫人,不是我危言耸听,如果手术失败,您孙女下不了手术台!”
谢老夫人踌躇了,该不该给孙女婿开颅的机会?
“先睡一觉,等脑子清醒了再说,现在脑袋昏昏沉沉,不宜轻易做决定。”
于是,谢老夫人回家睡觉了。
谢老夫人离开后,杨主任直接将傅严谨叫到自己的办公室,将他骂了一顿,骂他年轻人太激进!
“我知道嫁给植物人,全同行都在看你的笑话,你想早点让谢妧妧苏醒,这是人之常情,但你也不能因此做事就不计后果!”
“我要是知道你把她的主治权从我这里拿过去,打的是这个主意,我绝不会把她交给你!”
“别以为你手术没失败过就可以飘得找不着北,我告诉你,你还太年轻!”
“要是谢妧妧出了事……”
傅严谨忽然抬起了头,狭长的黑眸倏尔眯起。
杨主任没骂完的话骤然一顿。
背脊忽然升起了一股寒意,喉咙像是被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抵住,压迫感如雷霆万钧般席卷而来。
说不出来的邪门,让人冷汗淋漓。
双腿几乎要软下来。
杨主任心头大骇,早就听闻这个年轻医生对待病人,一个眼神就能让最难缠的病人和病人家属乖得跟小鸡仔似的,他以前不信,现在一阵后怕。
惊恐之下看向傅严谨,却见他面色淡淡,无波无浪,好似刚才那波压人的气势只是杨主任的错觉。
年轻人还朝他笑了笑,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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