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血脉需要人传承,我只能出下策,给他下了药,谁知他一路奔逃,再得知时便已是死讯了。”
魏太后身子前倾,神态严肃下微微有些紧张,急于逼问:“那你有没有这个心思?”
宇文怀失笑:“太后难道已经忘记了?是我将陛下一手捧到那个位置上。”
魏太后不说话,但神情犹豫不定。
周公恐惧流言日,王莽谦恭未篡时。
外人都有如此疑心,何况当事人。
当今陛下苦宇文怀已久,处处受到节制,他一想到好堂兄,便心如刀割,一定要宇文怀付出代价。
朝中文武百官纷纷上奏折弹劾,群情激愤,要将这逆臣猝死,乱臣贼子的党羽也不能放过,清剿围杀,一切进行的这样顺利。
断头台上。
年老体衰的宇文怀终究没有迎来寿终正寝。
他看着蔚蓝的天空,趴在行刑台上。
“陛下当年年幼体弱,先帝去世,宗室皇亲提起过兄终弟及。是我主张陛下登基。”
他如果想让上阳王登基为帝,早便有这个机会了。
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,没有人理会。
就像他们也不去查,定安王是被人一刀割喉,是被谁割喉?总不会是年老体衰的宇文太师。
在四通八达的贫民窟里,他们甚至想不起来是在哪里收到的这具尊贵尸体,因为每个地方都有尸体。
但这都不是最主要的原因,真正的原因是——他们不想找一个卑贱的民女,只要找一个尊贵的凶手。
【他是因你而死的。】系统在脑海里扣了帽子。
关知微走在纷杂的人群,肩膀上扛着一百斤的木柴,她像个背着重壳的乌龟,见者无不惊叹。
出城一趟,往返需要两个铜板。
进山砍树,需要再交两个铜板。
但这也比买木柴划算,只需要她付出一定的劳动力。
她在为生计奔波,而傻逼在放屁。
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:“和我有什么关系,我在背黑锅啊,他在为他的皇权赴死,却成了我引起的。”
【你杀了定安王,是他在背黑锅。】
关知微懒得和系统分辩,一个一生都处于过滤中的傻逼。
她用一种相当无赖地方式说:“他为之抛头颅洒热血效忠了一生的皇权都会辜负他,我凭什么不能让他背黑锅?他还没为我做到这份上吧。”
系统不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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