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。就让黑老二在院里支一把大伞,他坐在伞下,手边立着张小桌,桌子下面是炭盆,桌面上放着各色茶点。
坐酌泠泠水,看煎瑟瑟尘。
无由持一碗,寄与爱茶人。
雅啊。
“咔嚓。”
阿土悄摸爬到桌边,偷了一块糕点,因为对于甜食毫无抵抗力,拿到手就开吃,像个老鼠一样,啃得特别香。
“噗嗤。”走地鸡在他前面拉了泼屎。
为了给姚三郎和阿婆提供营养,关知微特意在山里面抓了几只野山鸡,剪了翅膀,充做家养,现如今山鸡混在家鸡里,羽毛都不如从前光亮了。
高欢饮着茶想,还不如直接死了呢。
他觉得这个主意可行,真的可以先死一死,等关知微回来再把他弄活,至少可以短暂避开这糟心的生活。
于是他咬舌自尽。
断裂的舌头向后坠,堵塞气道,大量的血液和分泌物被吸入气管和肺部,他很快就喘不上气儿,迷迷瞪瞪就死了。
“大白天睡懒觉,懒鬼。”狗牙酸溜溜。
“你咋那么烦他呀?”冯娘子一脸看透的表情,打趣道:“男人不能善妒。”
狗牙脸涨红,期期艾艾半天都说不出话来,最后恶狠狠的瞪了一下高欢的方向,说:“我就是讨厌闲汉,做男人得勤快。”
黑老二看了看远处躺在椅子上睡觉的高欢,挠挠头说:“四郎的睡眠还挺好的,说睡就睡。”
三人谈天说地,丝毫没意识到,那人又死了。
“不好了,不好了——”
三人边干活边聊天,听到里长大叫,都吓得一个激灵。
狗牙看了高欢一眼,还睡呢,装什么呀。
黑老二跑出门去,把里长接了进来。
“里长,怎么了?”冯娘子赶紧问。
里长一脸沉痛的讲了,陈家派人各个村通报,让他们去陈家庄对账。
那姓韩的账房被关知微扔到山里喂熊。
四个护卫让何鹏给杀了。
陈家不在乎这四个护卫一个账房先生,却不能叫人不明不白的失踪,以后还如何管理。
所以命令各村里长前去陈家拜会,只要稍微一核对,就知道人死在哪。
里长愁眉苦脸,跑过来通风报信。
冯娘子忧心忡忡问:“里长,你看此事还有没有回转的余地?”
里长摇头:“人死在这是撇不清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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