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来这儿治病的,这有个神医,免费治病,什么病都能治,死人都能救活了。”
“这么神。”大郎冷笑。
他对这个神医不屑一顾,混迹在贱民当中,能是什么好大夫。
不过他的看法很快就改变了。
在下河村村子口,三头二百多斤的野猪被捆住了四蹄,在那儿顾涌着,它们发出鸣叫,却怎么也挣脱不开。
这些野猪非常的强壮,肌肉结实,没有肥硕的感觉,反而像是健身教练,灵活的很难想象它如何被活捉,如何被捆上四肢。
至少他和朋友围猎的时候,从来没有活捉过野猪,打死野猪都很难。因为野猪皮太厚了,寻常的箭都射不进去,一旦只是将它轻微射伤,它就会开始发狂发疯,用那锋利的獠牙乱撞,连一棵树都能撞倒。
所以即使是打猎,他们也不去挑战野猪,只挑一些小鹿、鸟儿、兔子来打,宁可面对凶狠的恶狼,都不打野猪。
这个关神医是有真本事的,他决定礼贤下士,结交一番。
“谁是关神医呀?”下人扯着破锣嗓子喊。
没人回应,支出来的小摊儿上,几个人在忙着。
一个少女负责杀猪,把血管被割破,开膛破肚,皮扒下来,肉剁碎了,往锅里一扔,添了大量的柴火,不一会儿就飘出一股腥臊的肉香。
柴火摞得高高,锅就是寻常做饭的锅,一个女子往里面扔点儿树皮,还有小米,用大勺子搅弄一番,盛出一碗,递给面前成群结队排队的灾民们。
他们不管有什么病,只要吃上这么一碗药,面颊都红润了几分。
一个半大孩子在维持秩序。
一个壮汉在劈柴。
还有一个青年抱着个奶娃娃。
陈家大郎看了半天,最后把注意力集中在躺在摇椅上的束发少年身上。
他的衣着打扮是这些人里最好的,发髻上插了根黑木簪,身上裹着厚厚的白色毛绒大氅,整个人缩在摇椅里,和周围吵闹的环境格格不入,有着一股冷清。
再仔细一看,长眉入鬓,平形双眼皮,鼻梁起结,嘴唇是带着点水光稀释过的豆沙色,肌肤病态白皙,因为太瘦,下颚轮廓清晰,一看就不健康。
容貌是最好的,这些人里面也只有他是什么都不干的。
不是他还能是谁?难道会是那个蹲在街边粗鲁杀猪的杀猪匠女子吗?
虽然他看起来不像是能徒手抓野猪的人,但正所谓人不可貌相,万一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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