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。”关知微一刀捅进猪的身体,放血。
她想起了自己被迫接受教育的那段时间,现在脑子还在疼,令她想要多捅猪几刀。
“你连这都懂,真厉害。”狗牙眼冒星星。
“高欢也懂。”
“显着他了。”
关知微乐了:“你可真是,爱憎分明。”
高欢看着他们两个乐滋滋的样子,怀疑他们在说自己坏话。
他眼睛注意着那边,耳朵就有些分神了。
陈家大郎苦口婆心的说了一堆,他没听太多,左耳进右耳出。
最后高欢只用一句话就击退了陈大郎。
“夫两贵之不能相事,两贱之不能相使,是天数也。”
这句话的意思是,两个同样高贵的人不能互相侍奉,两个同样卑贱的人不能互相役使,这是合乎自然的道理。
陈家大郎连忙相问:“阁下也是世家出身?不知是哪里人?”
我哪知道她是哪里人,她都不像人。不过我如今好像也不太像人了。
高欢只在心念间转了转,便已经含笑开口:“在下江北关氏。”
反正江北那地方远,也没法去求证。
陈家大郎遗憾点头:“那是没办法邀请你与我归家了,这三车粮草,便当做是我的见面礼,日后若能再有交谈的机会,那就太好了。”
高欢拱手致谢:“多谢陈兄慷慨,我替瀛州百姓感恩戴德。”
陈家大郎高高兴兴地叫仆人卸粮,他这人虽然不大招人喜欢,但他的粮食着实可爱。
关知微扛起一袋儿粮,拎到锅边儿,打开呼啦啦倒了半袋子。
陈家大郎看到了这一幕,但脑子没转弯,也没多想就走了。
他一走,那些灾民才敢围上来,继续索要神药。
这回的药,不只是油脂飘着,零星碎肉,里面还有粮食,虽然半袋子粮倒进大锅里面太稀薄了,但那也是粮啊。
老人吃上这个神药,能再活半个月。
瘦成白骨的难民吃上这碗药,能再挺个小半日。
有气儿进没劲儿出的人吃上,这口气儿就缓过来了。
“关神医,我得提醒你一句,你把这米倒进去,再说这是药,可就太勉强了。”高欢在眼睁睁看着她作死。
朝廷大厦将倾,自顾不暇,任由百姓流离失所。
你趁机站出来,施粥不良,邀买人心,居心何在?
朝廷最忌讳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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