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毒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”
“我怎么可能知道他有没有下毒?我的神医之名有多水,你还不知道吗?”
关知微只是觉得,只有自身利益被伤害时,关楠楠才会清醒。
她理直气壮道:“他死都死了,我往他身上泼点脏水怎么了。就是因为他,把我计划都给打乱了,我现在去杀知防父子,他俩分头跑,我也只能先撵一个人。好烦,我都不想杀了。”
“那就不杀,既然到了这份儿上,随时机而动,说不定有更好的机遇。”
狼藉要清扫,关知微也要清理,她身上溅了血,高欢要来铜盆帕子过水,给她擦脸擦手。
知君远看着,好几次想叫四郎,最终忍下了。
关知微简单擦拭,帕子一扔,来到主席位上,“下去吧,我坐这儿,你就别坐主座了。”
关侯爷为她的气势所震慑,下意识地想要挪开。
他刚要走,又觉得不对味,板着脸说:“你是爹我是爹?”
他是长辈,长辈就可以在晚辈面前强势,哪怕他除了长辈这个身份一无所有。
关知微说:“我是爹。”
“你你你你,你谁爹!我是你爹!”关侯爷的脸涨红了。
关知微抠了抠耳朵:“啊,我以为你不知道才来问我,感情你知道,那你瞎问啥,下去。”
“我是你爹!”
“我刚被逐出家门,你如果想认我是另外的价钱。”
关知微把她手里的刀,往她想要的座位上狠狠一扎。
关侯爷狼狈地向地面倒去,只需要再晚一步,那把刀就扎在他的大动脉上了。
关知微没看他一眼,直接坐下。
高欢发现,她不仅对别人爹不怎么样,对自己爹也就那样。
他向着一个方向拱了拱手:“关侯爷,你是对陛下亲封的当朝太师有所不满吗?”
梁太守去扶住关侯爷,轻轻拍了两下,让他沉住气。
关知微抬抬手:“都坐下说话。”
大家入席。
关知微随意地说:“我原本是来杀知防父子的,杀高阳时,太匆忙了,把你俩落下了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一惊,听惯了八面玲珑的话,头一次听这么直接的,还有些不适应。
知防镇定自若道:“以饵取鱼,鱼可杀。”
关知微眼眉压着,自下而上地看他,半弧形的眼睛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