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父亲病了,元丘壑病的起不来床了!”
“你们开不开门,不开门我可不客气了!我夫婿说了,他要回家,我得帮他!”
关知微直接吩咐,开战了。
这场仗打得昏天黑地,她为先锋,猛猛冲在最前面。
城门楼上不断的往下倒烧开的滚油,冲锋的路上,始终能闻到皮肉烫翻的焦糊味儿。
惨叫声不绝于耳。
关知微冲上城墙,一路砍杀,杀不完的元兵,眼看着冲杀了两三个时辰,她的兵已经精疲力尽,选择了鸣笛收兵。
能够打到城墙上,已经算是个进步,再有两天便能打进城。
这城里的士气,当真是降了,防御也不如从前了。
魏夫之感叹,“从前因为出身贫贱,怎么也挤不进严阳城,像张兄这样的人,也被排挤出去做太守了,如今竟要打进去了!”
张孝也是感慨万千。
世家云集之地,真是成也世家,败也世家。若是强盛,那便一团花团锦簇,若是衰败,速度也非常之快。
“大家都好好休息,明日就是破城之时。”
“是!”
关知微早早的上床休息,准备照例一觉到天亮。
结果她做梦了。
她很清晰的知道这是梦,因为意识太飘忽了,有些朦胧的不真切感,思绪难以成为逻辑。
她在看一棵树。
这棵树一边发芽,一边烂根。
关知微也一样,一边活着,一边死了。
她靠在树边,乌鸦哀啼了一夜,带着人世憾事的落花落在了她眼皮子上,耳畔隐隐有流水声,她拿开花睁开眼。
是一张现代人的脸。
短发,夹克衫,牛仔裤。
——“你还记得我吗?我们见过的。”
“知君远……”
他站在窗户边,像卡壳的导带一样,一遍一遍问。
——“你还记得我吗?我们见过的。”
梦里没有颜色,他的脸是黑白的,还带着一些柔光,并不真切。
——“你还记得我吗?我们我们我们我们……见过见过见过的。”
他突然把脸凑过来,脸放得很大,眼睛几乎要贴在关知微的眼睛上了。
已经看不清他的五官了,只能看见他的眼睛,那双眼睛紧紧地盯着人,巨大的瞳孔像是池塘里的水,关知微被一股漩涡吸进去了,整个人天旋地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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