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处置朝政,已经很久没有来看过他了。
桌上的蜡烛已经灭了,他爬起来想点燃烛火,透过火光,怀念秉烛夜谈的生活。
“皇后您醒了?”守夜侍奉的宫人听见动静,揉着眼睛起身。
关知微是女帝,按说不必用太监,但宫里原本有那么多小黄门,也不能把人都撵出去,就照旧用着太监,只是不再额外征收了。
近来一些身体健全的男子,得到一轮轮的审核后,也有机会入宫侍奉了,万一得到了女帝的青睐,那可真是一步登天。
知君远听这个人的动静便不是太监,下意识看了一眼,神色郁郁。
夜色浓重,他觉得对方有些眼熟,但一时没想起来。
“我们是不是见过?”
“我见过您的,在高侍中府上,承蒙侍中调教,可惜无缘侍奉陛下,便被送入宫中,侍奉贵人了。”
这正是那貌美男子当中的其一,原本的名字粗俗,不堪入耳,入宫后被唤作锦衣。
“我和陛下才没了孩子,高欢就迫不及待的送你进宫邀宠了吗?他都不顾及一下陛下的身体啊!”知君远冷笑,再也压抑不住情绪,将桌上的水壶扫在地上,噼里啪啦的一阵响,碎片飞溅,划开了衣服,白色的寝衣隐隐有鲜血渗透出来。
锦衣赶紧跪地认错:“奴才知错,请皇后恕罪,奴才这就请太医给您看看。”
知君远只觉得脑袋要裂开了,他捂住额头,痛得眼睛发酸,挥了挥手:“出去吧,你又有什么错呢,不用惊动任何人。”
他常年在战场上厮杀,这点小伤又算得了什么,随意把破了的衣服一脱,扔在地上,只穿了条寝裤,在床上一躺,身上背后密密麻麻全是伤。
流血的小伤口,即使不包扎也会愈合。
这些难以言喻的伤痛,最终也会接受。
他在劝自己接受。
夜已经很深了,很静了,胡思乱想时人就慢慢睡了过去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外边的雨停了,雨打泥土,并没有泛起什么草木的芳香,只有泥土的腥味。
隔着一扇门,他听见了锦衣的声音。
“皇后可真可怜,到现在还以为陛下没了孩子。”
“他是主子,咱们是奴才,他有什么好可怜的。”
锦衣叹息:“有孩子是假的,父亲杀了他孩子也是假的,只有他父亲被高大人捅死,五马分尸是真的。”
知君远噌地坐了起来,因为起来的太急,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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