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闲听后，说道：“也就是说，从一开始，疤脸是冯玉康的人，欧阳明昊是冯玉康的人，蛊王也是冯玉康豢养的。”
“冯家豪只是仗着他叔的势力，在外面耀武扬威。”
“他本身不过是个被惯坏的废物，从省城到清溪镇，从欧阳明昊到蛊王，全都是冯玉康的棋子。”
孙艳想了想，说：“对。而且疤脸临死前说过一句，蛊母只是钥匙，蛊王背后还有一个主人。”
“当时我们都以为，他说的主人是欧阳明昊，现在看来欧阳明昊也不过是颗棋子。冯玉康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。”
“对，现在也不知道冯玉康在哪里？想要抓住他，将他绳之以法也是比较困难的。”
“嗯，所以咱们大家这段时间，还是需要多注意安全。”
“对，大家都不能掉以轻心。”
两人通完了电话，林闲站在院子里，揉了揉眉心。
冯玉康，玉面狐狸，毒王。
南疆三十年。
这个人到目前为止，没有露过面。
疤脸和欧阳明昊都是他的马前卒，蛊王是他豢养的坐骑。
现在蛊王被毁，冯家豪被抓，冯玉康不可能不知道。
他会怎么做，林闲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一件事，之前那些以为已经平息的风波，不过是一张大棋盘上，被吃掉的几个小卒。
真正的对弈，才刚刚开始。
下午三点，林闲正坐在自家堂屋里，翻看从马保国那箱老物件里，挑出来的几块玉器。
手机响了。
他看了一眼屏幕。
是马保国打来的电话，他马上就接听了。
“林先生。”
“刚才派出所叫我去……去认尸。宝田和我儿子，都……都找到了。”
马保国的声音沙哑，每个字都带着颤。
林闲握着手机，没有说话。
他已经见过那两具尸体了，在清水洼的废弃小村里，刘宝田和马保国的儿子，被炼成了邪尸，直挺挺地站在一群黑袍邪尸中间。
蛊王被消灭后，他们的尸体和其他邪尸一起，被警方运走做身份确认。
现在确认结果出来了。
马保国继续说道：“林先生，人没了，但后事得办。”
“我老伴身体不行，听到消息就躺下了，家里就剩我一个能张罗的。”
“我想两天后给他们俩一起办，你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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