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我们说过,月牙湾里面住着两脉炼蛊的人。”
“一脉做的是草药蛊,以解毒疗伤为主;另一脉做的是毒蛊,专门用来害人。”
“我们遇到的是毒蛊那一脉。如果那一脉不止一个头领,那现在打电话的人,可能就是另一个头领。”
沈秀茹从厨房里端了一碟新炒的菜出来,白色V领打底衫的领口处沁着一层细汗,她把菜放在桌子中央。
她看了秦德根一眼,又看了林闲一眼:“那要是他们还有人要来,是不是又得防着他们埋罐子?”
林闲夹了一筷子菜:“罐子埋到村口和村南,说明他们知道村子的布局。如果之前那批人已经把消息传回去了,后来的人就不会再用同样的手法。”
金莲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,这时候放下筷子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:“你的意思,他们下一次出现的方式会不一样?”
林闲点了点头:“换成我,第一次被防住了,第二次就不会再走老路。”
晚饭散了之后,林闲回了自己家,在院子里坐了一阵。
他把月牙湾那条线,从头到尾又捋了一遍。
村口罐子、村南罐子、秦德根接到的电话、五彩猫闻到的那片土里的气味变化、孙艳说的那个边境小镇的公用电话亭。
这些线索像是散落在棋盘上的几枚棋子,有各自的落点但还没有连成一条完整的线。
他从那些线索中逐个捋过去,试图在脑子里推演出月牙湾那边可能做出的下一步动作。
但对方的人数和具体位置他还不清楚,能做的只是在现有的防线上再收紧一圈,等着对方先动。
夜风吹过院墙,墙角的桂花树叶子发出细碎的声响,远处村道上传来几声狗叫又安静了。
他在院子里多坐了一阵才起身进屋,把院门带上,从里面插上了门闩。
第二天清早,天刚亮透,林闲被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吵醒。
他披了件外衣快步走到院门口拉开门闩,林小美站在门外,浅色的雪纺衬衫穿反了。
衣领翻着,扣子错位了两颗,下摆一边塞在裤腰里一边垂在外面。
她的脸色发白,嘴唇在晨风中有些发抖,声音急促得几乎连不成句:“林闲,我爸昨晚吐了一夜,今早上开始说胡话了,浑身发抖,人已经站不住了。你快去看看。”
林闲没有多问,回屋拿了银针包就跟着林小美往她家跑。
进了林贵的屋子,一股浓重的酸腐气味扑面而来,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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