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分。”
老大爷沉默了很久。他伸手从抽屉里摸出一包最廉价的卷烟,抽出一根。
齐怀远见状急忙从怀里把刚买来的华子掏出来准备递烟。
可老大爷只是眯着眼摆了摆手说:
“抽不惯那些玩意。”
随着火柴擦的一声点亮,卷烟也微微亮起,老大爷深深吸了一口,烟雾在昏暗的光线里缓缓升腾。
齐怀远心想:这老大爷绝对不简单,退休了还能回图书馆,而且竟然敢在图书馆这种易燃的地方明目张胆的抽烟!
几口烟润了肺,老大爷的眉头稍微舒缓了几分,砸吧了几下嘴,这才缓缓地问道:
“那些怪事设备没记录下,但人感觉到了,对吧?”他吐着烟圈,声音低沉,“而且不止一个人感觉到了。”
齐怀远急忙点头。
“那就不是幻觉。”老大爷弹了弹烟灰,“那地方……哑子洼,无名塚,那一片地儿,邪性了几百年。你以为就你们厂子碰上了?这么些年下来,遇到这事儿的人多着呢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背对着齐怀远:“我小时候,也就是五十年代吧,那地方还是一片荒洼。夏天我们一群半大小子去那儿摸鱼——其实根本摸不着,那水洼里的鱼都跟影子似的,看得见,一网下去什么都没有。有一次,我们里头最胆大的二嘎子,非说看见洼底有东西反光,像铜钱。他憋了口气潜下去,我们在岸上等。”
老大爷又吸了口烟,声音变得更低:“等了快两分钟,他没上来。我们慌了,刚要喊人,他突然从水里冒出来,手里真攥着个东西。不是铜钱,是个……铜牌,半个巴掌大,上头刻着看不懂的纹路,还拴着半截皮绳。二嘎子当时脸色白得跟纸似的,爬上岸,一句话不说扭头就跑。”
“后来呢?”齐怀远追问。
“后来?”老大爷转过身,脸上没什么表情,“二嘎子回去就发了三天高烧,胡话说个不停,说什么‘好多人跪着’、‘铁链子响’、‘马在叫’。后来他爹娘看事情蹊跷,就把邻村一个出马仙请了过来,吓得那仙儿赶紧神神叨叨念念有词,还啪啪的连抽嘎子的耳光,抱着这小子回到哑子洼把铜牌扔了回去才算完事。
“那病好了么?”
“当天晚上病就好了,但是二嘎子他整个人都蔫了,从此再也不敢靠近那片洼地。又过了几年,他家搬走去了城里,就再也没有回来。”
齐怀远感觉后背发凉。他立刻联想到昨晚那些“跪拜的人形轮廓”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