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整两口啊!”
他麻利地拆开包装,拧开瓶盖。没有酒杯,老大爷从桌子底下摸出两个洗得发白的搪瓷缸。齐怀远倒上酒,浓烈的粮食香气瞬间弥漫开来。
老大爷端起缸子,没敬酒,自己先抿了一口,咂咂嘴:“嗯,是正经粮食酒,不是酒精勾兑的。”他又喝了一大口,脸上泛起一点红晕。
“小齐同志,”他第一次用了这个称呼,“我看得出来,你跟那些来打听事儿的人不一样。你不是来看热闹的,你是真想弄明白,甚至……想解决问题。”
齐怀远郑重地点头:“是。厂子里几百号人等着吃饭,国家项目不能耽误。而且……昨晚的事让我觉得,如果我们不主动搞明白,它可能真的会‘走出来’,到时候就晚了。”
老大爷又喝了一口酒,目光有些迷离:“我守了这个破图书馆二十年,见过的人形形色色,有的来查资料是为了写论文,有的是为了找什么宝藏传说,还有的纯粹是好奇。但他们听了故事,要么不信,要么怕了,要么觉得没用。你是第一个听完之后,眼睛里有‘光’的——不是害怕的光,是想‘动手’的光。”
他放下搪瓷缸,从怀里——是的,从旧中山装的内袋里——缓缓掏出一个用油布包着的小布包。布包很小,巴掌大,用细绳仔细捆着。
“这个,你拿着。”他把布包推到齐怀远面前。
齐怀远没接:“这是……”
“打开看看。”
齐怀远解开细绳,掀开油布,里面是一层软纸。揭开软纸,露出一个暗黄色的、薄薄的皮质物——像是一张处理过的羊皮,但更柔韧。上面用黑色和红色的颜料,画着复杂的图案和密密麻麻的满文小字。
图案的核心,正是那个“缚地轮”的变体,但更复杂,周围环绕着许多象征山川、火焰、弓箭和扭曲人形的符号。满文字体古老,齐怀远一个也不认识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我爷爷留下来的。”老大爷的声音很平静,“他不是萨满,只是个读过几年私塾的农民。民国初年,他帮一个从长白山下来的老萨满采过药,治过伤。老萨临走前,留下这个,说如果以后这片地再‘闹’起来,这东西可能有用。我爷爷一直藏着,临死前传给了我爹,我爹又传给我。藏了快一百年了。”
齐怀远的手微微颤抖。他感觉这张羊皮纸沉甸甸的,不是物理重量,而是历史的重量。
“这上面写的什么?”
“我也不全认识。”老大爷摇头,“只认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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