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地在痛苦中产生的‘症状’。”
画面开始闪烁。齐怀远看到更多片段:
大军扎营时的地脉震颤。
萨满发现地下有某种“异物”时的惊恐。
将军决定“以凶制凶”的冷酷。
仪式失控瞬间的能量反冲。
“我们用三层镇锁将它们禁锢,不是因为它们邪恶,而是因为它们痛苦——而这种痛苦会传染,会扩散,会让更多无辜者卷入。” 祖先的声音里有着深深的悲悯,“真正的‘病根’不在这里,而在更深处,但我们这次发现的太晚,生命之火即将熄灭,我们三个,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祭坛上的黑暗突然暴胀。钮祜禄氏的鼓声变得杂乱,富察氏的铜镜出现裂痕。
喜塔喇氏萨满咬破舌尖,喷出一口鲜血在空中。血雾没有落下,而是凝结成复杂的符文。
“我把我所知的‘沟通之法’传给你,不是用鼓,不是用镜——是用‘心’,用‘意’,用你天生就能感知频率的天赋。”
符文化作流光,射向齐怀远。
“记住:如果你连这些‘症状’都无法安抚,那么当真正的‘疾病’爆发时……你们将毫无反抗之力。”
最后一句话说完,整个场景开始崩解。
齐怀远感觉自己在被拉回现实,但在彻底脱离前,祖先的精神烙印竟然跟随着进入了他的脑海。
刚才那一切,仿佛是一场梦,大萨满说的话并不是语言,而是一种精神上的感知,齐怀远闭上眼睛感知了一下周围,似乎真的可以和地脉中的那些东西进行精神联系了!
“——怀远!看着我!”
现实的声音强行挤入意识。
齐怀远猛地吸气,像是溺水者浮出水面。他仍然跪在车间地上,傅芝芝正用力抓着他的肩膀,脸上全是泪痕。
他放眼望去,鼓碎了,但仪式已经启动了一半——就像一台引擎被突然切断燃油,却在惯性下继续运转。地脉中的“现象”正在显化,那些痛苦的人形轮廓越来越清晰,哭嚎声几乎要震破耳膜。
“我……我看到了……”齐怀远喘息着说。
“看到什么?”
“祖先。真正的解决方法。”他挣扎着站起来,大脑飞速运转,“林教授!设备还能改造吗?”
林教授正在一台尚能工作的控制终端前忙碌:“接收器阵列可以转换成定向发射器,但需要精确的频率调制——我没有萨满鼓的基准频率参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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