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润物细无声,杀人不见血。
像这种煽动学生闹事,把事情摆在明面上,让皇室颜面尽失的蠢事,根本不可能是他的手笔。
这只会让天下人看李唐皇室的笑话,动摇他作为皇帝的威严。
那么,就只剩下一个可能。
这是张玄素的个人行为。
一个被愤怒和屈辱冲昏了头脑的腐儒,自作主张的蠢行。
李承乾的嘴角,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他原本只是觉得这个老头子聒噪,像只苍蝇一样烦人。
可现在看来,这只苍蝇,不仅烦人,还想咬人。
一次又一次地挑衅,已经成功触碰到了他的逆鳞。
“蒋瓛。”李承乾淡淡地开口。
刚刚离去不久的蒋瓛,仿佛一直候在门外,立刻推门而入。
“殿下。”
“去查查这个张玄素。”李承乾的语气平静无波,“孤要知道他的一切,他的过往,他的喜好,他所有的人际关系。”
“尤其是,他背后站着谁。”
蒋瓛闻言,身躯一震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殿下怀疑张玄素背后有人?
但他没有多问,只是躬身领命:“喏!属下早已命人去查,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。”
锦衣卫的情报效率,超乎想象的高。
不过一炷香的功夫,蒋瓛便再次回到了暖阁,手中多了一份薄薄的卷宗。
“殿下,都查清楚了。”
蒋瓛将卷宗递上,“张玄素,贞观元年的进士,为人方正,性格刚直,在朝中素有清名,但也因此得罪了不少人,仕途一直不顺。直到贞观八年,才被调入国子监任博士。”
李承乾翻看着卷宗,上面的记载和蒋瓛说的并无二致,看起来就是一个典型的怀才不遇,又有些迂腐固执的读书人。
“就这些?”李承乾的眉头微皱。
如果只是这样,张玄素哪来的胆子,敢如此明目张胆地针对自己?
蒋瓛深吸了一口气,压低了声音,说出了一句让整个暖阁空气都为之凝固的话。
“殿下,卷宗上没有记载的是,我们的人查到,从贞观八年开始,张玄素就与一人暗中来往。”
“谁?”
“起初只是书信往来,探讨学问。但近两年来,他们见面的次数越发频繁,关系也愈发亲密。”
蒋瓛的目光,紧紧地盯着李承乾,一字一句地说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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