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都有点模糊了。他们常年在国外搞科研,一年也回不来几次,高中我就一直住爷爷这里。有时候觉得,照相馆才是我的家。”
许砚闻言,侧头看了她一眼,眼神柔和了些许。“至少你知道他们在哪里。”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,“我父亲,许浩宇,在我印象里就是个神出鬼没的人。有时候在家一待几个月,有时候几年不见人影。我妈……在我上大学的时候就病逝了。他离家前,只留下……一句没头没尾的叮嘱。”
“什么叮嘱?”
“他说,‘砚子,如果哪天你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变得不对劲,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你,别怕,去照相馆,那里最安全。’”
许砚复述着这句尘封多年的话,如今听来,却仿佛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深意。
陈知微若有所思:“所以……你大学毕业后来到照相馆,并不完全是偶然?”
“或许吧。”许砚不置可否。
他抬头望向夜空,几颗稀疏的星星在都市的光污染中艰难地闪烁着。“我以前怨过他,觉得他不负责任。但现在……我好像有点明白他可能面对的是什么了。”
他所指的,自然是与“渊”相关的那一切。
陈知微默默地靠近了他一些,用手臂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,这是一种无声的安慰。“会找到的,师兄。既然你有预感,说不定许伯伯真的快回来了。”
许砚感受到她传递过来的温暖,心中的一丝焦躁似乎被抚平了些。
他停下徒劳的寻找,深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。
“走吧,回去了。”他最终说道,“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。找到他……是迟早的事。”
他拉起陈知微的手,这一次,目标明确地朝着“遗忘照相馆”的方向走去。
夜色更深,街上的行人愈发稀少。
就在他们拐进通往照相馆的最后一条老街时,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路灯昏黄的光晕下。
是胡同口开香烛铺的薛婆婆。
她正佝偻着身子,在街角一个铁皮桶旁慢吞吞地烧着纸钱,跳跃的火光映着她布满皱纹、平日总是言笑晏晏的脸,此刻却显得有些模糊不清。
灰烬随着夜风打着旋飘起,带着特有的烟火气。
“是小许和小陈啊?”薛婆婆抬起头,看到他们,脸上立刻堆起了往常那种热络又带着几分市侩的笑容,“这么晚了,还在外面逛呢?”
“薛婆婆。”许砚停下脚步,脸上也习惯性地浮起晚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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