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群臭小子!
钱县令鼻青脸肿的爬起来,顶着大大的熊猫眼对问景辞:“你,你,你就是山上的土匪?”
“是啊。”
景辞豪不避讳,嘻嘻一笑:“走吧走吧,我请你上山喝茶!”
这茶他能不喝吗?
当夜,钱县令一纸书信送到府上,上头写着自己被土匪抓了。他告诉家人不准报官,并且要在夜里敞开大门,迎接土匪山的兄弟们进去打劫。
牛头山的弟兄们决定明日夜里再去跑一趟,把他们家的银子一抢而空。
月色如银,秋风瑟瑟。
“萧澈,我们睡觉觉吧。”
景辞洗漱后从外跑回房间,伸手抱住床上的萧澈,一腿架在他的身上,“萧澈,今日还是你想的周到耶。若不是你让我们把县令的小厮给劫持住,恐怕我们这次就不会这么顺利的把人带回来。”
老爹说过,要经常夸心上人。当年她老娘做了一锅的肉碳,可是爹爹连眼睛都没有眨,一口接着一口把东西吃完了,甚至还夸赞很好吃。
这不,景辞要继承他老爹的甜言蜜语,她将双手放在萧澈的脖子上,继续夸他:“相公真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了!”
冰凉凉的小手触及皮肤,让人冷的一哆嗦。萧澈并未推开小姑娘,反而皱眉:“你的手怎得如此冰凉?”
“天生的。夏天亮,冬天也凉。”
景辞有些困了,眼皮子过于沉重,就算是用力睁也睁不开。索性闭上眼睛往萧澈的怀里钻了钻,懒洋洋的说道:“以后在夏日的时候你可以握着我的手取凉,冬日的时候我就摸着你的脖子取暖可好……”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直到最后没了动静,呼吸也变得均匀。
这段时间,萧澈依旧从前一开始对于两人同床共枕的不自然到最后的习惯,怀里抱着软乎乎的小姑娘,鼻尖萦绕她的清香,这种感觉似乎还不错。
其实他也知道男女授受不亲这句话,只是每次不准许景辞爬自己的床时,这小妮子就会把嘴巴撅的老高,还说什么:“萧澈,你是不是不爱人家了?好嘛,不让抱就不让抱,我去外面抱别的兄弟睡!我就不信……”
话没说完,萧澈拎着她的领子,冷声说:“上床睡觉!”
小辞辞得逞的咧咧嘴,像一直八爪鱼似的抱住她,满眼都是笑容:“我就知道澈澈最好了,长得帅就罢了,人还好!心地善良天真可爱,我的最爱!”
夸人的话她能说一箩筐出来。
想到这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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