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的哀伤,转头望向内侍陈瑾放下的托盘,问道: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托盘里放着一只角黍,比普通角黍较小,外面缠着艳丽的红线,尖角上染着朱砂,看起来有些古怪。
陈瑾被他问得有些紧张,额上冒了汗,垂头道:“是青河县主拜托奴婢,一定要交给殿下。”
赵崇皱起眉,冷声道:“你何时与她这般熟稔,既然这么听她的话,不如去安阳公主府做个总管吧。”
陈瑾吓得连忙跪下,颤着声道:“县主又哭又闹的央求,奴婢实在不好拒绝,还望殿下恕罪啊。”
赵崇压下眉心不快,问道:“这到底是什么东西,她为何一定要你给我?”
陈瑾擦了擦汗,实在不敢隐瞒,回道:“殿下可知城西的安业寺求姻缘最为灵验。寺里在端午前给贵客售卖这种特殊角黍,据说是以莲子为馅料,在观音殿受过香火加持。若能让心仪之人吃下,就能让情丝相连,永不分离。”
“荒谬!”赵崇将那只角黍挥到地上,怒斥道:“去告诉青河,让她莫要再做这些无谓的事!”
陈瑾背脊抖了抖,望着那只可怜滚到角落的角黍,感叹县主这番痴心又又又被白费了。
青河县主的母亲安阳公主为肃王的姑姑,太子一母同胞的妹妹,及笄后嫁给了大昭赫赫有名的武将秦远将军。
可惜驸马在某次出征时殉国,只给安阳留下独女秦悦,当年七王联手质疑十四岁的赵崇血统有异,安阳公主挺身而出想要护住这个侄子,但因为势单力薄,只能看着赵棠被赶出上京。
等到肃王回朝掌政,给了安阳公主府最尊贵的待遇,还将她最宠爱的独女赐封青河县主,谁知县主竟对肃王一见倾心,苦苦纠缠不得,还肃王被下了禁令不许她随意近身。
可青河县主从小没有得不到的东西,没法接近赵崇,就从他身边的人下手。
某次她带着仆从将谢松棠堵在街上,要把他绑回府中,想逼赵崇去公主府见她,此事闹得满城风雨,从此上京城便开始流传,青河县主对谢家三郎求而不得。
可只有少数人知道,县主是太过痴恋肃王,才会缠着他身边的人不放。
此时想到那个任意妄为的表妹,赵崇什么赏景的心情都没了,正想走回房内,楼下临水的廊亭里却传来声响。
他随意往下扫视一眼,竟看见上次跑进他马车的女郎,肌肉一僵,脚步却停滞下来。
月光清辉之下,身姿窈窕的女郎,推着轮椅内贵气的公子走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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