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的、宁静的生机。
毁灭与生长,在他眼中并非对立。
他曾是恒星,既是生命的光源,亦是焚尽一切的烈焰,创造与毁灭,本就是他存在的一体两面。
“我想试试。”
司辰抬起头,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父母脸上:“我的身体,好像既能容纳草木,也能接纳雷霆。”
一旁的三叔司朔看着侄儿那认真的小脸,心里原本坚定的“不可能”突然动摇了。
他想起了这小子一个时辰炼气九层,想起了他看一眼就复刻法术,想起了那自己长出来的雷灵根……
跟这小子讲常理?常理在他这儿就是个屁!
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子里窜了出来。
“大哥!”他喊了一嗓子,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,
“我觉得……辰儿说的,未必不可行!”
二叔司澈皱眉看他:“老三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“我知道!我当然知道!我有一个点子!”司朔搓着手,在原地踱了两步,
“你们想啊,寻常人不行,那是因为他们肉身凡胎,承受不住!可咱家辰儿是一般人吗?他连灵根都能自己想出来!这肉身……搞不好也跟咱们不一样呢?”
他越说越觉得这主意妙极了,简直是为他侄儿量身定做:“咱可以先练个几年《乙木长春功》,打个底子,用草木生机把身体滋养得结实点,就像……就像先给木头浸透了水,到时候再引雷去劈,嘿!你们想,湿木头是不是比干木头耐烧?说不定就能扛住了呢!”
这个粗陋的比喻让几位族老直撇嘴,连三叔公都忍不住扶额。
他双手一摊,脸上放出光来:“要是到时候感觉还是不行,咱们再停掉《九劫雷体》,只修《乙木长春功》也不迟啊!”
“这叫……这叫进退有据!”
他说完,自己都忍不住为自己的机智点了点头,感觉这思路简直无懈可击。
几位族老听得目瞪口呆,司澈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发现一时竟找不到词,叶芙也怔住了,看向丈夫。
司凯看着三弟那副邀功的表情,又看了看眼神清澈、似乎真觉得自己能兼容并蓄的儿子,再瞥见夫人那担忧中又带着一丝被说动的神色,沉默了良久。
最终,他缓缓开口:“便依三弟之言,先修《乙木长春功》。待根基稍稳,再由辰儿自己决定,是否尝试《九劫雷体》。”
他看向司辰,目光深沉:“路是你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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