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下先信了三分,眉头微蹙,沉声道:“道友莫慌,慢慢说,究竟何事?”
张泉见对方搭话,心中窃喜,戏做得更足了。
他捶胸顿足,声泪俱下:“不止如此啊!前方百里外有一青桑镇,镇中数个孩童莫名沾染晦气,生机流失,便是此獠所为!他定是修炼了某种吞噬童稚生机的邪功!诸位若不信,可立刻派人前去查探,一看便知!可怜那些孩子……”
说着说着,他便哽咽起来,一副悲愤交加、痛心疾首的模样。
这番话,真真假假,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反而将一盆脏水全泼到了司辰身上。
这时,司辰也已御风靠近,在十丈外停下。他一身干净的青衣此刻确实沾染了些许血迹,衬着他那张过分年轻清俊的脸庞,在张泉的控诉下,显得格外诡异。
那群宗门弟子顿时如临大敌,纷纷亮出法器,警惕地望向司辰。
其中一位年纪最轻,容貌娇俏的小师妹,更是吓得往赵清河身后缩了缩,看向司辰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
“大师兄,你看他……浑身是血,好可怕!”小师妹的声音带着颤音。
赵清河此刻眉头紧锁,目光在狼狈不堪、演技精湛的张泉与浑身血迹、神色平静的司辰之间来回扫视。
他并未完全听信张泉一面之词,沉声向司辰问道:“这位道友,他所说之事,是否属实?”
司辰抬眼,如实回答:“他想杀我夺宝,我便杀了他的同伙,镇上孩童之事,与我无关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试图躲在赵清河身后的张泉,语气平淡地补充道,“现在,我要斩草除根。”
此言一出,流云剑宗众人脸色皆变!
这绝非正道子弟常有的口吻!
一位方脸弟子立刻喝道:“大师兄,此子杀心如此之重,绝非善类!”
那位小师妹也扯了扯赵清河的袖子,小声道:“大师兄,他年纪这么小,修为却不弱,说不定……说不定真是用了什么邪法……”
这话似乎点醒了赵清河。
确实,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,修为已达筑基中期,这在外界实属罕见。
而邪道功法往往急功近利,拔苗助长,才容易造就这等“少年天才”,且通常心性残忍,动辄取人性命。
赵清河心中天平开始倾斜,张泉的表演无懈可击,而司辰的“直言不讳”在此时更像是有恃无恐。
“道友年纪轻轻,杀心何以如此之重?”赵清河气严厉了几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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