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瓷则是校医。
两人当然认识。
但毕竟保健老师跟“普通老师”还是有一定的区别,所以私下里没什么来往。
所以白麓柚感觉宋医生与其在八卦她,还不如说是在八卦许先生。
——许澈之前说过他念书时跟宋校医关系很好。
——不然也不会来帮忙看场子。
白麓柚嗯了声,承认。
她跟许澈清清白白,不用藏着掖着的。
宋瓷挑了下眉:“怎么认识的?我算算……他毕业时,你应该还没入职吧?”
白麓柚张张嘴,想着清清白白的她没能把“相亲”这两个字说出口。
总感觉这么说以后,就没那么清白了…
她、她是问心无愧来的。
可奈何其他人会乱想——加上相亲这个前提,仿佛她跟许澈的一切交流都变得有目的性。
她跟许先生之间,明明没什么目的。
“…巧合。”
还好白麓柚在学校也不是白白历练,她赶紧拿出“灭绝师姐”的仪态:“之前晚自习的时候,他穿校服在学校里闲逛,被我逮了。”
宋瓷正喝口水,听这话,差点呛到喉管。
“……不是?”
毕业生穿校服逛学校被现任老师逮了?这河里吗?
可一想到发生在许澈那小子身上…嗯,恒河里。
白麓柚不太擅长说谎。
她怕说多错多,便赶紧站起来,冷静的告辞:
“那我先走了宋校医……”
宋瓷却用指甲敲了两下桌子,示意她慢着。
白麓柚身子略微一僵,姜还是老的老…难道被察觉到什么端倪了?
“衣服还我。”宋瓷说。
白麓柚这才想起来她的肩上还披着白大褂。
“…喔。”
“还有,你开会的资料记得带走。”宋瓷又敲敲桌上的白纸:“怎么丢三落四了?”
“……喔。”
白麓柚有点脸热,她就光想着落荒而逃了。
她把白大褂交到宋瓷手里的时候,才忽然想到。
这白大褂怎么在她身上?
是宋校医在许澈走后,给她披上的?
还是,就是许先生…
想到后一种结果,白麓柚的鹅蛋脸更是烫烫的,那场景……光是想想就害羞。
就、就当是宋校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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