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些。
其实还挺羡慕小汤的,能挖出这么点两人过去的往事——倒也不是攀比。
攀比是比较过后,会产生难过或是嫉妒的情绪,她没有,就是稍微的有点遗憾。
但也没关系,反正她和许同学能一块儿创造回忆。
“……哇,不会真要刮台风吧?”
许澈看着雨又大了些,像是喃喃自语:“这个趋势下去,等徐久久下晚自习了,我还得去接她…对了,还有伞吗?”
“有一把。”白麓柚点头:“妈妈搬家前我从家里带来的,就放车里了…就在后座,你看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许澈说:“那明天…不行,明天你带晚自修,后天吧,去把那小鬼的伞要回来,拢共就两把伞,还被那小鬼借走一把…”
白麓柚抿唇笑笑,一眼看穿许同学的心思:“你是馋地锅鸡了吧?”
那大好男儿哪都可以软,就一定地方得硬,就是嘴。
即便不该硬的时候,也要硬!
“哪儿就馋了,就是怕你忘记…咱们家可不能有借人伞以后就拿不回来的传统。”许澈说。
“传统?”白麓柚说。
许澈一开始是没联系起来的,但地锅鸡家的臭小鬼提了嘴台风,就让他想到了。
“十多年前的一次台风天,在徐久久老家,我借出去把伞,到现在还没拿回来…那伞还挺贵的呢。”许澈说。
“是吗?”
白麓柚倚着车窗看外边儿的景色,雨一下,杭城的颜色像是全被涂抹成了青绿,很鲜活。
她忽然愣了下。
又蓦然想到小汤和她说的,在十几、二十年前或许与陈老师有过一面之缘。
十多年前,台风天,久久老家——淳县,借伞。
这几个关键词串联到了一块儿,又与小汤的话联络到一起。
她睁大眼睛,瞳孔有点放大:
“…是不是个女孩子?”
“嗯是啊…”
许澈不觉得奇怪白麓柚为何会知道。她不是猜男孩子就是猜女孩子,不过是二分之一的概率。
随后,他略有些慌张,赶紧解释:“我跟她可不认识…”
原因是自己刚说了那句“借伞给女生,这么会讨好人家”。
白麓柚沉默着,她的嘴唇略微颤了下,继续看着许澈。
许澈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解释,打算先打开音乐听下。
——“我肯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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