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城门刚开,陈豫就带着朱标的旨意出了应天。他骑着一匹快马,怀里揣着那份盖着玉玺的圣旨,一路向北。
朱标为了提高陈豫的积极性,直接把他从工部虞衡司的一名副使,提为了正使。
不仅如此,还暗示他:只要水泥这件事办得好,便再提他为主事,甚至员外郎。陈豫一听这个,就跟打了鸡血一样。
果然,上位者漏点指缝,就够他少奋斗几十年的。
他顺着长江,逆流而上。赶了约二十里路,就到了一个叫做窑上村的地方。
这里从朱元璋时期,就开始烧石灰和烧砖。边上还有一座白石山,满山都是优质的石灰石。
陈豫勒住马,看着眼前的景象。
江边停着几艘运料的船,岸上堆着成山的石料,几个砖窑正冒着烟。工人们光着膀子,来来往往地搬运着东西。
陈豫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应天的方向。
‘在工部干了这么多年,都比不上侯爷随手拿出来的一张纸啊。’
‘侯爷真是我的贵人啊!’
他深吸一口气,策马进了村子。接下来的日子,他要一头扎在这里,建窑,烧水泥。
就在陈豫忙活着建窑烧水泥的时候,出征的日子也到了。杏林侯府里,天还没亮就忙活起来。
房中,徐妙锦和秋月正在为李真披甲。
那身铠甲是朱标刚赏赐的,用最好的镔铁打造,工艺也是最好的。徐妙锦的动作很快,也很仔细,每一根带子都用力系紧。
“夫君,”她轻声嘱咐道,“战场上刀剑无眼,切不可冒险。”
李真看着她,笑了笑:“夫人放心吧。你何时见我受过伤?”
话音刚落,他就发现门口有两个小小的身影在偷看。长乐和未央正探着脑袋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。
自她们出生起,李真就没离开过应天,她们也从没见过父亲穿盔甲的样子。
李烁并没有来。
不是不想来,是他一大早就去大本堂读书了。他算是家里唯一一个有正事的人。
长乐现在还是不愿意去大本堂,李真也就随她。毕竟大本堂里的都是皇子皇孙和那些皇亲国戚,万一以后把长乐拐跑了怎么办?
长乐不去,未央自然也不想去。徐妙锦索性就请了先生,在家里教。
“长乐,未央,你们姐妹俩,看什么呢?”李真冲着门口笑笑。
“嘿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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