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帝都,安置在了西郊的一处别墅里,你说你夫人伤了身子不能生育,你让我给你生个儿子,说将来让孩子承继你的总统职位”
除却镁光灯在不停闪烁的声音之外,只有这女人的悲切又略带着讥诮的声音,在厅内尖锐的回荡。
孙老只觉得额角生疼,蹭地一下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:“满口胡言!文贤是我的学生,他是什么样的人,我再清楚不过了,他和夫人结婚二十余载,伉俪情深,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,做出这样的事!”
那少妇冷笑一声,从衣襟内翻出一张折叠好的书信:“这是他亲笔给我写的承诺书,还有这张鉴定报告,阿宝和他是亲生父子,休想抵赖!”
“文贤的字是跟着我练的,别人看不出来,我却能看出是不是他的笔迹,拿来给我!”
孙老气的胡子都翘了起来,呼哧呼哧直喘粗气。
夜肆伸手去拿信,那少妇却不肯给:“给了你们,你们撕毁我怎么办?”
“这么多媒体记者都在,你怕什么?”厉慎珩一声冷笑,上前一步,直接抽走书信:“你放心,我们虽然面对的是卑鄙小人,可却也不会自降身份,同流合污!”
“我家阿宝威胁到了厉少您将来的总统之位,您肯定恨不得杀了我和阿宝,我不相信你们,难道不是情理之中的事?”
“你背后的主子,把你教的真不错,一字一句占尽了上风,今日我也瞧好了,就算你这书信和检验报告都是假的,别人也只会以为是我厉慎珩争权夺势,颠倒黑白了!”
那少妇冷哼一声,在熟睡孩童身边坐下,小心翼翼护着那孩子。
厉慎珩粗略看了一眼那书信,不由得眸色一沉。
他从小被当作继承人来培养,一手字都是舅舅舅妈亲自教导的,他又怎会认不出,这字迹到底是不是舅舅所写?
“含璋,快拿给我瞧瞧。”
孙老急急开口。
厉慎珩把书信递过去,孙老看了一眼,脸色就变了,捏着信纸的手指瑟瑟发抖起来。
秦钊此时,却反而心定,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呢,别人要算计他,自然是做好了万全准备。
今日这一关,怕是要过的艰难。
他不怕自己名声尽毁,他也不怕被弹劾下台,他此时心中唯一所想,就是枕词。
他怕伤了妻子的心,他怕枕词,会因此自责愧疚,难受
“总统先生,书信和检验报告我们可以看一看吗?”
环球时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