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自己哭出声音来。
这是最后一次,从今往后,她再也不会为他落泪了。
江沉寒沿着长长的走廊向外走,一直走到电梯门口,他点了一支烟,浓烈的烟雾将他体内莫名的烦躁尽数压了下来。
电梯到了,他走进去,四面干净耀目的镜子里,是他稍显落拓的样子。
他夹着烟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那个自己,让他觉得这样的陌生。
那个人的眼睛里有着烦躁的躁动,浓浓的戾气,不悦,甚至夹杂着一些说不清楚的低落情绪。
他将烟蒂摁灭在电梯里放置的烟灰缸中,他抬起手,狠狠抹了一下自己的脸。
他不喜欢这个陌生的自己。
他喜欢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中,他不喜欢被人操控了喜怒哀乐。
他放下手,他看到镜子里那个自己熟悉的江沉寒。
对,就是这样,他睥睨众生,操纵一切,谁都休想,左右他的想法和行动。
江沉寒迈步走出电梯,穿过低调恢宏的前厅,在俯身鞠躬的侍应生中,目不斜视的走出金色旋转大门,走下台阶。
初春的风中,程曼穿浅驼色的风衣料峭站在一株花树下。
微风将她长发吹的有些凌乱,她站在那里,不知在想些什么,只是一个背影,就让人觉得心怜。
江沉寒把心头那个影子用力按了下来,他走下台阶,“小曼……”
程曼倏然回头,黑亮的眼瞳中漫出欢喜的光芒,可眼圈却又一点一点的红了,她似是有些慌乱,手指紧紧攥着方包的带子,踟躇着,不敢上前。
她冒昧的等在这里,也不知道江沉寒会不会生气。
昨夜她几乎一夜未能安睡,一大早就又跑回来了夜色,她也不知道她在等着什么。
也许是一个死刑通知,也许……
会是柳暗花明。
“在这里站多久了?”江沉寒走过去,轻轻握住了她的手,她的手很凉,他手指收拢,将她的小手暖在掌心里。
程曼的心立时安定了下来。
“也没有多久,昨晚你走了没回来,我有点担心你……”
程曼咬了咬嘴唇:“你不会怪我不请自来吧。”
江沉寒笑了笑,将她鬓边的一缕头发挂在耳后:“怎么会。”
“昨晚,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
“一点小事,你不用担心,吃饭了吗?”
他接着问,显然不愿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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