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风平浪静,所谓雁过留痕,只要做了事,就会留下把柄。
不到万不得已,不能把王维贤牵扯进来。
曾朝节听懂了张首辅的意思,却仍不死心:“最近那个姓陈的势头太猛了,苏阁老一副要全力提携的架势,任由他发展下去,恐对王经略有威胁。”
曾朝节的道理很简单,苏党布局,把谁往上提,他们就把谁按下去。
保持着目前的局势不变,就算张首辅病重,苏党他们也得屈居他们之下。
可现在坏就坏在苏党到处安插人,摆明了要跟他们抢。
张首辅摆了摆手,“不必担心,我们在边关布局多年,小小一个陈副使,翻不起大浪。”
闻言,曾朝节不好再说什么了。
一行人离开后,房间里顿时变得宽敞许多。
严惟小声道:“恩师,学生手上还有许多公务,等明日再来看您。”
张首辅点了点头,“去吧,去吧。”
严惟没有立即离开,而是等张首辅睡着之后才离开。
张承信亲自把人送了出来,当着严惟的面,直接抱怨,“曾大人那架势,搞得好像都要听他的。”
言外之意就是他爹还没死呢,曾朝节就想顶替他爹的位置。
吃相简直不要太难看。
严惟假装没听懂,笑着道:“张兄习惯了就好,曾大人一向是个急性子。”
张承信哼了一声,“以前没见他这么急过。”
严惟没有接话。
张承信也就是抱怨,也没指望严惟说什么,转头看向他,神色缓和了许多。
“这么多学生中,我看你最重情谊,你放心,我会在我爹面前多说你几句好话。”
严惟拱手,“恩师对我恩重如山,我也做不了什么,唯愿恩师康健如松。”
张承信拍了拍他的肩膀,叫了管家,吩咐道:“送一送严大人。”
张承信送走严惟,转身回屋。
严惟跟在管家身后,走了后门,在管家没看到的时候,厌恶地挥了挥刚才被张承信拍肩的地方。
严惟低着头,脸上没有了刚才的温和之色,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寒意。
另一边,张七爷回到床边,刚才已经睡着的张首辅此刻睁着眼。
只是很快,张首辅又剧烈咳嗽起来。
这一咳好一会儿才缓过来。
张七爷担忧道:“爹,我给几位兄长都写信了,告知了您的病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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