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是有人刻意而为。”钱文奉分析道。
杨琏沉思了片刻,似乎有道理,不过他没有走过这一段运河,对情况不了解,至于钱文奉的话,不能确保都是真的。杨琏道:“听钱将军的意思,是有人想要暗害于我?”
“试想,若是杨节度顺利回到金陵,这灭亡吴越国的首功,是逃不掉的。功高震主,大唐天子难道真的没有多余的心思?”钱文奉道。
历来朝廷功臣,尤其是开国功臣,在天下鼎定之后,多半是身首异处,韩信不会只有一个。杨琏清楚这一点,不过若说天子要杀他,现在是不可能的,至少也要等待天下一统嘛。
如果不是天子,那会是什么人,难道是燕王?他对自己非常不满,很有可能会作出这种事情,不过杨琏需要有足够的证据才行。不过就是凭空污蔑。
钱文奉看着杨琏思考,脸上阴晴不定,十分认真地说道:“杨节度不用担忧,吴越国已经不复存在,我虽然很是伤心,但很多事情已经无法挽回。更何况我也明白,钱氏根本不可能问鼎天下,能在乱世中保全性命,保全家族,对于钱氏来说,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杨琏仔细地打量着他,见他一脸真诚,不像作假,便道:“钱将军能想通这一节,是钱氏的福气,不过,吴越王就不一样了。”
要出发的前一日,钱弘俶在钱氏宗庙哭泣了一晚上,因为他是钱氏的罪人。不管过程,最终的结果是吴越国灭亡了,钱弘俶又怎么对得起钱氏的列祖列宗呢?在船上这段时日,钱弘俶大多是的时间都待在船舱里,有时候不吃不喝,仿佛一个大门不出的闺秀。
钱文奉摇头,道:“杨节度放心,越侯只是一时觉得对不起列祖列宗罢了,时间长了,就能想通了。”
“这样最好。”杨琏说着,
紧接着,两人陷入了沉默,又等了片刻,运河终于疏通了,战舰再度向北行驶而去,可是行驶了不过两三里,运河又被堵塞,迫使唐军不得不停下来,继续疏通河道。
连续如此两次,天色已经黄昏,太阳挂在山尖,夜里行船不便,更何况前方不知道还有多少个地方呗堵塞,杨琏下令三军就地驻扎了下来,为了防止意外,杨琏召见了各军指挥使、都头,千叮万嘱,今夜一定要警惕,不断堵塞的运河证明了一点,有人想要对这支唐军下手。
各军指挥使、都头见杨琏说的认真,也都吩咐了下去,各军都抽调了士兵守卫战舰四周,以防真的有事发生。
不过这一夜过去了,平安无事,次日一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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