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让人取来上好的笔墨纸砚,在二楼大厅的一张宽大的桌案上铺开。
江臻提笔蘸墨,略一沉吟,便挥毫泼墨。
她根据方才对孟家四兄妹的短暂观察,分别写了四幅蕴含勉励的短句。
她的字迹清逸洒脱,风骨嶙峋,自成一格,正是如今京中无数文人追捧的字体,还被士大夫取了个别名,叫倦忘体。
每一幅落款都郑重地盖上了她的私印。
写罢,她将四幅字分别递给孟家兄妹:“仓促之间,无以为赠,这几幅字,权当一份薄礼,望几位不嫌弃。”
孟无忧几人双手接过,看着纸上那力透纸背的墨宝,以及那恰到好处的赠言,心中的震撼简直无以复加。
倦忘居士的墨宝,在京中早已是有价无市,多少人求一字而不可得。
如今竟因为父亲几句疯话,居士就轻易赠予他们兄妹四人?
这、这到底是什么情况?
裴琰、苏屿州、季晟见江臻带了头,也只得认命。
裴琰从旁边的货架上拿起四个雕工精致的羊脂玉镇纸,塞给孟家四人:“喏,我送你们的见面礼,拿着玩儿吧。”
他的语气颇有点自暴自弃。
苏屿州选了四块好墨:“这是我的见面礼,拿好了。”
季晟挑了几个趁手的匕首,给四人递过去:“送你们一人一个防身武器,贴身收着吧。”
孟家四个人全呆住了。
几个弟弟妹妹,看向最大的孟无忧,一脸懵逼。
孟无忧只觉得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。
他深吸了好几口气,才勉强压下心头那荒诞绝伦的感觉。
他意识到,不管这事情有多离谱,看来倦忘居士和这几位气度不凡的公子,是当真要各论各的了。
而且,他们赠礼的态度,并非玩笑。
甚至带着一丝郑重?
他咬了咬牙,率先对着江臻和裴琰几人,深深作揖下去,声音干涩却清晰:“无忧多谢大干爹……”
裴琰:“咳咳咳!”
苏屿州:“别、别喊了。”
季晟:“闭嘴。”
江臻:“……”
孟子墨快笑疯了:“以后莫再这般,就当是陪我胡闹,这事儿你们几个知道就行,别到处嚷嚷,好了,礼物也收了,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,别打扰为父办正事。”
孟家兄妹如蒙大赦。
他们又行了一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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