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心堂东厢房的窗棂被晨光切割成菱形光斑,药香混着松木剑匣的冷冽气息在屋内浮动。白尘独坐榻边,九阳珠悬于掌心,珠内九色光流如溪涧般淌过锦被——被下躺着叶红鱼,自灵舟影刺突袭后,她便因剑穗“断水”的冰毒反噬陷入昏迷,至今已逾二十日。此刻她双颊褪去病态的苍白,却仍带着昏迷初醒的慵懒,墨发铺散在枕上,发间那枚冰晶剑穗坠子(她的“同心之物”)随呼吸轻颤,蓝芒如将熄的星火。
“白尘。”
一声清冷的低唤突然响起。白尘猛地抬头,只见叶红鱼眼睫颤动,竟缓缓睁开了眼。那双总是如寒潭般幽深的眸子此刻蒙着层水雾,却精准地锁定了榻边的他,薄唇抿成惯有的直线,却藏不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波动:“你……瘦了。”
白尘喉头一哽,九阳珠的光流险些失控。他伸手探她鼻息,温热的气息混着松木香拂过指尖,又摸她脉搏——紊乱的灵力竟在九阳珠的温养下趋于平稳,唯有心口处一道冰蓝剑痕(影刺贯穿伤)仍泛着微光。“红鱼,你醒了。”他声音发颤,金瞳中九色光芒因激动而流转加速,“感觉怎么样?”
“还行。”叶红鱼撑着身子坐起,锦被滑落露出素白中衣,心口剑痕处缠着浸血的纱布。她瞥见白尘肩头结痂的剑伤,突然皱眉:“你又受伤了?”
“小伤。”白尘下意识侧身遮掩,却被她一把抓住手腕。她的手很凉,指腹带着剑茧的粗粝,力道却大得惊人:“灵舟影刺、古松黑影、小蛮的虎耳预警……你瞒我多久了?”
这直白的质问让白尘一怔。他想起第266章她为白尘擦药时,剑穗蓝芒扫过他嘴唇说“逗你的,快擦药”,想起第268章她刻下“剑之所向,心之所向”的冰晶字迹,原来她早已知晓影阁的威胁,却因昏迷被蒙在鼓里。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他试图抽回手,却被她拽得更紧。叶红鱼突然倾身,额头抵在他肩头,墨发垂落遮住半张脸:“我昏迷时,听见了。”
“听见什么?”
“你哭。”她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罕见的沙哑,“说‘红鱼不能有事’,说‘断水剑穗不能碎’……白尘,你以为用九阳珠护着我,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?”
白尘心中一震。他确实在守护她时落过泪——那夜影刺突袭,她为他挡下致命一击,剑穗“断水”碎裂,冰晶蓝宝石崩飞,他用九阳圣体为她续命,却因过度透支而昏迷三日。若非林清月的藤蔓本源强行续接剑穗,她早已魂归幽冥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低声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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