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士气已濒临崩溃。而这时,叶深的中军才缓缓抵达,在城外三里处扎下营盘。中军大帐刚刚立起,一封劝降书便射入城中。书中历数周文渊依附奸党、抗拒王师之罪,言明“若能幡然悔悟,开城纳降,可保阖城军民性命无虞;若执迷不悟,城破之日,玉石俱焚”。
周文渊接到劝降书,又惊又怒,在城头大骂叶深叛逆,并斩杀了送信的信使,将首级悬于城楼。然而,他这番“忠心”表演,并未能鼓舞士气,反而让城头守军更加惶恐不安——因为他们看到,城下那支沉默的北境大军,在听到信使被斩的消息后,非但没有骚动,反而更加沉默,一股更加凛冽的杀气,从阵中升腾而起。
当夜,子时。河间城南门,吊桥悄然放下,城门洞开。早已被柳青麾下“夜枭”暗中策反的南门守将,率本部亲信,打开城门,迎接北境军入城。与此同时,城内有被周文渊欺压的世家、对朝廷不满的军卒、以及早已对三皇子一系所作所为深恶痛绝的义士,在“夜枭”的联络和北境大军兵临城下的压力下,纷纷起事,在城内多处放火,制造混乱。
周文渊得报,惊怒交加,亲率亲卫前往南门弹压,却正撞上如潮水般涌入的北境前锋精锐。乱军之中,周文渊被赵锋一箭射落马下,旋即被擒。主帅被俘,城内大乱,守军再无战心,或降或逃。至天明,河间城头,已换上了“叶”字大旗和“奉天讨逆”的旗帜。从大军围城到城破,不过一夜。
叶深入城,并未屠城,反而立刻出榜安民,严令将士不得扰民,将周文渊及其几个死党公开审判,历数其依附奸佞、对抗王师、虐民等罪状,当众处斩,首级传阅三军。其余投降将吏,甄别之后,去留随意,并无株连。城中府库,除留足军用,其余部分用以赈济城内贫苦,抚恤伤亡。一系列举措,迅速稳住了河间城的民心。北境军纪严明,秋毫无犯的形象,也随着溃兵和商旅的传播,开始向四方扩散。
河间府一下,北境门户洞开,通往帝都的道路,再无险可守。更重要的是,此战如同雷霆一击,狠狠震慑了沿途观望的各方势力。北境军的战斗力、叶深的决心、以及其“清君侧”并非虚言(否则不会对周文渊这样的朝廷命官说杀就杀),都清晰地展现在世人面前。
帝都,恐慌蔓延。
河间城一夜易手的消息,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送到帝都,朝堂之上,一片死寂。先前叫嚣着要立刻发兵平叛、严惩叶深的周元朗一党,此刻面如土色。他们没想到,被视为北面屏障的河间府,在叶深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。而叶深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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