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山英治打着手电筒去照射,果然看到了屍体後脖颈的位置有一颗痦子。
他打着手电筒,又查看了屍体好一会,这才站起来,四下里放望。
「福山君。」东出昌三说道,「这个公共厕所服务於周边多个街巷。」
他伸手指了指,「周边多居民聚集区,来往人员众多,现场的脚印完全被破坏了,想要通过这些蛛丝马迹来找寻线索已经基本上不可能了。」
「敖巡长,请与我介绍一下周边居民区的情况。」福山英治看向站在一旁抽菸,只是饶有兴趣的打量着,始终一言不发的敖冠海说道。
「福山先生。」敖冠海弹了弹菸灰,「屍体你们也已经辨认好了,现在可以撤走了,此案已经由我霞飞区巡捕房三巡接手,也就是由鄙人敖冠海来负责侦破此案。」
「敖巡长。」福山英治面色阴沉的可怕,「我没有兴趣和这个时间来与你争辩什麽,请回答我的问题。」
敖冠海的脸色也阴沉下来了,他看向福山英治。
「敖巡长,一名帝国现役士兵失踪了,他的屍体却被发现在此地,蝗军完全有理由怀疑佐藤源吉曹长是被人绑架到法租界的。」福山英治冷冷说道,「我想你应该明白这件事的严重程度。」
「怎麽?」敖冠海也是脸色一寒,「福山先生,你这话是什麽意思。」
他面色阴沉,冷冷的看着福山英治,质问道,「这是要在法租界再度上演一出卢沟桥事变吗?」
敖冠海的面色阴沉的可怕,「我告诉你,福山,这里是法租界,老子背後是法兰西,是欧罗巴第一陆军强国,你这是在威胁强大的法兰西,你要为你说的话负责。」
「敖冠海!」福山英治也是怒了,他指着敖冠海,「大日本帝国的士兵被掳走,并且在你的辖区被杀害,这件事法租界必须给大日本帝国一个交代。」
说着,他咬了咬牙,目露凶光,「如果没有令蝗军满意的交代,蝗军自会用自己的方式来讨一个公道。」
「这是做什麽,这是做什麽呢。」张末在一旁赶紧走上前,「都是为了公务。」
他叹息一声,说道,「这位士兵先生惨遭横祸,此事实在是太令人遗憾了,可以说是令人发指。」
张末低声对敖冠海说道,「熬巡长,福山先生也是悲愤交加,这个心情你要理解。」
然後他又走过去对福山英治说道,「福山先生,此事发生在熬巡长的辖区,他现在可以说是压力很大,非常焦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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