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福山英治看向方既白。
方既白这才继续说道,「唐三彪与赵全柱来往密切,两人经常一起吃酒。」
他对两人说道,「崔三棱曾经听到两人在吃酒的时候嘀嘀咕咕,说了『早晚要让所有人知道他们』这样的话。」
福山英治看向植松裕太。
「崔三棱,崇明人,一年前来上海,此前在赌档混迹。」植松裕太说道。
「继续。」福山英治说道。
「蔡太师。」方既白说道。
「嗯?」福山英治皱眉。
「蔡太师,名字确实就叫蔡太师。」植松裕太翻了翻卷宗,说道,「这个人是姑苏甪直人,来上海混迹多年,曾经因为闯空门被抓,是徐晨昂出钱将他保释,此後就跟着徐晨昂做事了。」
福山英治看向方既白。
「蔡太师很抠门,不过,前段时间他借给唐三彪十块大洋。」方既白说道。
福山英治和植松裕太都是露出惊讶之色。
十块大洋不是一笔小钱。
更重要的是,温炳章汇报说了这蔡太师很抠门,一个很抠门的人突然借给别人十块大洋,这本身就有些不合常理。
「有人问过这件事。」方既白说道,「不过蔡太师说他打牌输给唐三彪两个大洋,唐三彪讲了,他不要这两个大洋的赌帐了,只要蔡太师借给他十个大洋,到时候他还给蔡太师十一个大洋。」
「你觉得这个说法的可靠性几何?」福山英治问道。
「陈三环说不太可信。」方既白说道。
「详细讲一讲。」福山英治说道。
「蔡太师虽然赌钱,但是这个人抠门,对钱财看得很重,所以他平时即便是赌钱也玩的很小,不可能输掉两个大洋。」方既白对福山英治说道。
「嗯?」
「组长,按照陈三环的说法,蔡太师这个人,别说是两个大洋了,输了一个大洋的时候就心疼死了,并且这个人不会想着继续赌钱翻本,而是直接离场,觉着这天手气不好,绝对不能继续耍钱。」方既白说道。
「也就是说,蔡太师的这个说法实际上是不成立的。」福山英治摩挲着下巴,说道。
「可以这麽说。」方既白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
「赵全柱和蔡太师两个人,你觉得谁有疑点?」福山英治看着方既白,丢给他一支菸卷,问道。
方既白忙不叠接过菸卷,没敢吸,而是小心地别在了耳朵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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