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好的官员面色惨白,却不敢出声。
“陛下圣明!”吴元载、王化基等躬身。
但太宗话锋一转:“此案虽明,然边防之弊,暴露无遗。粮储亏空,军械流失,边将通敌……河北西路如此,其他边路又如何?”
他目光扫过群臣:“刘熺。”
“臣在。”刘熺出班。
“你查案有功,擢为右谏议大夫,仍兼侍御史。朕命你总领边储稽核事,巡查诸路,严查贪墨!”
“臣领旨,谢陛下隆恩!”
“吴元载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你举荐赵机,识破粮储之弊;又主持查案,功不可没。擢枢密副使,参知政事,与李昉同掌枢务。”
吴元载深吸一口气:“臣领旨,谢陛下!”
从枢密直学士到枢密副使、参知政事,这是真正的跻身宰执之列!殿中不少官员面露艳羡,亦有忌惮。
太宗继续道:“赵机以文官之身,临飞狐口战阵,助守关隘,其勇可嘉。刘熺奏请擢为河北西路安抚司参议,专责边防革新。诸卿以为如何?”
此言一出,文官班列中有人出班反对:“陛下,赵机年资尚浅,虽有微功,然安抚司参议乃要职,掌一路军务咨议,恐难服众。”
反对者是礼部侍郎孙何,清流言官出身,向来重资历、讲规矩。
吴元载正要反驳,李昉却先开口:“孙侍郎此言差矣。赵机于涿州献策联防,于真定府识破粮弊,于飞狐口临阵不退,其才、其胆、其忠,皆经考验。非常之时,当用非常之人。”
吕端也缓缓道:“老臣附议。边防疲敝,需破格用人。况参议乃咨议之职,非主官,可试行。”
两位宰相表态,反对声顿时弱了。
太宗点头:“准奏。擢赵机为河北西路安抚司参议,赐绯服、银鱼袋。命其即赴真定府,协理边防善后,并条陈革新之策。”
“陛下圣明!”
退朝后,吴元载被单独召至垂拱殿。
太宗已卸去朝服,只着常服,坐在御案后,面色疲惫。
“元载,坐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吴元载恭敬坐下。
“石家案,你办得好。”太宗叹道,“朕没想到,石守信的子孙,竟堕落到如此地步。”
“石保兴之罪,在其个人,非石氏全族。”吴元载谨慎道,“石守信公忠体国,其功不可没。”
太宗摆摆手:“朕明白。石家其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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