册里可不只有晋王府的条目。”瘦高太监眼中闪过诡谲的光,“还有那位‘病逝’的亲王的记录。若赵机顺着查下去……呵呵,汴京就要热闹了。”
三人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。
安抚使衙门,书房。
赵机连夜翻阅誊抄的账册副本。越看越是心惊:这个网络不仅涉及石保兴、刘承规等边将,还牵涉朝中多名文官,甚至……皇室宗亲。
其中一条记录引起他的注意:“丙子年六月,魏王遣人取辽参十盒,付银八百两。备注:魏王体弱,需长期进补。”
魏王赵廷美,今上的弟弟,在太宗即位后封王,但一年前“病逝”。史书记载是自然死亡,但这账册显示,魏王死前还在通过这个网络购买辽国药材。
是寻常交易,还是另有隐情?
还有一条:“丁丑年正月,齐王侧妃典当玉簪一支,当银五百两。三月赎回,付利五十两。”
齐王赵元佐,太宗长子,因“疯病”被废为庶人,囚禁宫中。他的侧妃居然要典当首饰?齐王府再落魄,也不至于此。除非……有人刻意切断齐王的经济来源。
赵机合上账册,揉了揉眉心。
这个网络不仅是个谋逆集团,更像个寄生在王朝肌体上的毒瘤,触须伸向各个角落。而“三爷”,就是掌控这一切的毒瘤核心。
他究竟是谁?是王继恩?还是某个隐藏在更深处的皇室成员?
窗外传来鸡鸣,天快亮了。
沈文韬敲门进来:“安抚使,永盛粮行那边有动静。今晨天未亮,粮行后门驶出三辆马车,往城南方向去了。曹将军已带人暗中跟随。”
“城南……”赵机展开地图,手指划过,“出南门是通往邢州、磁州的官道。但粮行若真要运粮,该走东门去码头。往南……难道是去黑风寨?”
他想起王振临死前说的:石党余孽在黑风寨有据点。
“传令曹珝,不要跟太紧,摸清目的地即可。另外,让李医官来一趟,我有事问她。”
李晚晴匆匆赶来,听赵机问起黑风寨,想了想道:“刘叔提过,黑风寨在邢州与真定府交界的山区,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。六年前有一股山匪盘踞,后来被剿灭,但寨子荒废后,常有过往商旅说见到人影。”
“王振说那里是石党余孽的据点,恐怕不假。”赵机道,“粮行的马车往南,很可能就是去黑风寨。只是……他们运粮食去山寨做什么?养兵?”
李晚晴脸色一变:“难道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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