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秋雨,天气转凉。
京州郊外的枫叶最先染红,秋天到了。
管家老何却觉得,气候一夜入了冬。
松庭里,每天都寒气逼人。
原因无他,二小姐离家出走了。
老何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二小姐自从去国外出差了一趟回来,和先生就陷入了冷战。
可说冷战嘛,两人每晚都同房而寝。
遇见时,二小姐也会温温柔柔地仰起脸,主动和先生说话。
不过,怪就怪在,以往恨不得天天黏在二小姐身上的先生,这回居然不理人。
如此一来,老何的疑问顿时有了答案——
一定是因为先生太装叉了,二小姐才跑的。
装货没老婆。
那天,中午都将近十二点了,二小姐才双眸红通通地从主卧里出来,还拖了个行李箱,说自己要外出几天。
女主人的决定,他不敢问,也不敢拦。
以为先生总会知情的,没料到,当天夜里,先生结束工作回家,发现二小姐跑了,怒得差点没把屋顶掀翻。
打她电话不接。
信息不回。
俊脸已经难看到无法用言语形容,还好老何他聪明,打开二小姐的社交账号,刷了一下,看见她发了一张照片和定位。
定位在港市,照片是全球新闻峰会,背景里有蓝色的展板,还有很多戴着工作牌的外国人。
原来不是跑了,只是出差去工作。
老何他当时看先生的面色难看得厉害,为了安慰他,左思右想,赞许地说:“二小姐真优秀,才刚决定要当调查记者,立刻就能参加全球新闻峰会了,实在太优秀了。”
二小姐想当调查记者的事,松庭的老员工或多或少都听她提起过。
自家小孩背靠大金矿,不败家不啃老,可爱积极又向上,哪位家长听了不欣慰呀。
他家的臭小子要是有一半上进,他睡觉半夜都得醒来仰天长笑三声。
没想到,常年以哥夫妈一体机身份自居的某位“家长”,听了却眸光幽暗得想杀人。
锐利目光扫向他。
“调查记者?谁他妈告诉你她是调查记者?调查什么,调查你爷爷和隔壁村的老头私奔为什么不穿内裤吗,这是人性的扭曲,还是道德的沦丧?”
“呃。”
老何他爷爷去世好多年了,躺在棺材里也中枪,谁听了不说一句沦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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