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亲眼看着她上轿了?”
江福禄迟疑了下,“这……倒是没有,但……”
魏无咎也懒得听他废话了,直接吩咐:“备轿!去找人!”
宫苑深深,檐角廊下遍悬宫灯,暖黄光晕漫过朱墙琉璃瓦。
各宫殿门深掩,窗牖无灯,宫道空寂无一人声,连宫漏的滴答都静谧,暖光裹着沉沉的安歇。
魏无咎在承乾宫门外下了轿辇,江福禄先行躬身去问询,当值的小太监低声回了两句,些许动静,就将殿中当值侍候的花廿三惊动了,他迈步而出。
刚想压着声训斥宫人不守规矩,搅扰了皇帝和皇后安寝,就瞥见了魏无咎,花廿三神色疑虑,眼色支走身旁的几人,上前压声:“这么晚了,何事而来啊?”
“义父,孩儿找寻不见林晚棠,估摸猜测她还在皇后娘娘的宫中,特此前来接人,还望义父行个方便。”
魏无咎行礼,低语的话音也严谨。
花廿三皱眉:“没有啊,皇后娘娘陪着陛下散了前殿的宴,就回来歇息安寝了,也不曾召见什么人啊……”
魏无咎没言语,可凝重的神色又不疑有假。
花廿三皱的眉更深了,也沉口气:“你这么笃定,那难不成……坏了!”
他想到什么,握拳捶手,忙不迭地就侧身扫了眼左右两座宫阙偏殿,犹豫的最后目光落向了偏右的那间:“那是佛堂,平日除了打扫,都不许人进的。”
但话虽这么说,可花廿三跟在皇帝身边多年,还能不清楚皇后的秉性作为?
他郁闷地连连摇头:“就算在里面,这也不能冒冒失失的闯进去接人啊,坏了规矩不说,还平白让皇后有了由头发罪你!”
因着沈淮安的事,皇后不止迁怒林晚棠,还极其痛恨魏无咎,只不过后宫不得干政,她没合理的法子刁难针对魏无咎罢了。
魏无咎凝眸看了看远处寂静幽谧的那间偏殿,稍作迟疑,便对花廿三行礼:“义父,孩儿得罪了。”
话落,他直接递了夜鹰一记眼色:“去,搜殿!”
“是!”夜鹰领命带人就冲向了偏殿。
花廿三大惊,再要与承乾宫的宫人们拦阻,却见魏无咎豁得亮出了腰间佩剑,以剑相抵,挟持的众人再不敢乱来。
“你……疯了不成!”花廿三气急得跺脚,“这是承乾宫,皇后娘娘的居所你也敢让人搜?以下犯上,你要大不逆啊!”
魏无咎充耳不闻,手中持着的利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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