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就是气在头上,想图个心安。
但他就是气急至极,他心中也很清楚,林晚棠是受世家教诲传承,熏陶教养是镌刻在她骨子里的,她会在没行大婚之礼,就与男子有什么?绝无可能!
“没有是吧……”
沈淮安迎着她凌冽的目光,刚想脱口自圆其说,却被林晚棠甩出的两字,狠狠打在脸上:“有过!”
他如遭雷击,心神轰然,“你……你说……”
林晚棠更加笃定,也更火上浇油地又扔出一句:“我说有过!我和魏无咎已有夫妻之实,我林晚棠这辈子生是他的人,死是他的鬼!你听清楚了吗?沈淮安!”
一席话,彻底淹没击碎了沈淮安最后一线希冀。
他无法再当幻听,也无法再自欺欺人,他瞬变暴怒的脸色一下可怖的如罗刹,痴痴狂笑的手指也掐上了她咽喉,“你跟他有过?那你怎么还有脸活着!”
死,她已然就该死。
沈淮安盛怒之下俨然下了死手,丝毫没给林晚棠喘息的契机,她也无法再开口,本就被捆住的手脚难以撼动,眼睁睁感受着窒息的胸腔被抽离溺毙……
寝殿外侍候的三喜悄悄看在眼中,急得抓耳挠腮,到底没忍住,也顾不得任何就慌开口:“皇、皇上,那个清尘子道长……”
借口还不等想出,就被沈淮安厌弃地呵斥:“滚!”
三喜没辙了,忙瑟瑟发抖的跪行凑向沈淮安,不停磕头:“皇上息怒啊,皇上手下留情啊,眼下还没脱困,这林小姐说不定还有大用处……”
或许是这话切中了沈淮安的心,也或许是林晚棠没了挣扎,窒息的脸色涨红的太过不寻常,眼看她生命到了边缘,上一世她惨死的最后一面,他没见到,但听李福海后来说,她是喊着他名字,不断呼唤着求他来救她,含恨而终死不瞑目。
一切愤懑都被心底唤醒的那一丝良识,一丝苦痛,一丝懊恼覆盖,沈淮安也极快地收了手,但林晚棠窒息的却难以缓过气,昏厥得怎么唤都唤不醒。
沈淮安如似万箭穿心,忍着汹涌的剧痛,反手解开了她手脚的捆缚,也将她死死地、牢牢地抱在怀中:“你醒醒,棠儿,朕不让你死了,你不许死,你睁开眼看看朕,朕就不计较你说的气话了好不好?”
林晚棠毫无反应,渐次从他怀中滑落垂下的手,也凉得吓人,灰白的肌肤像是印证着生命的流逝,她已然……再难回天之术。
三喜惊愕地完全呆住了,好不容易反应过来也恐惧的不住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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